话音落地的瞬间,“哐当——”一声。
床头的台灯被梁慕声扫落,重重砸在地面。
他死死咬着腮帮,周身气场冷得骇人,高大的身躯在卧室里快步来回走了两圈。
“好。”
“好得很。”
“秦肆意,你真是好样的。”
一字一顿,咬牙切齿,带着滔天怒火,随即摔门而去。
他走后,秦肆意坐在床上,双臂环住膝盖,听着院子里车辆远去的动静,看着夜幕中的明月,静默无。
她和梁慕声,好像真的快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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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未亮,港城却已经有了繁忙之态。
yoyo早早带着一众姐妹团的千金过来喊秦云舒起床。
她没敲门,用房开直接刷开门。
侧身推开一条缝隙,她回头抬手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压低声音叮嘱身后众人:“你们都小声点,云舒昨晚喝多了,估计还没起,别吵到她休息。”
几个富家千金纷纷点头。
刚跨过玄关,所有人的脚步齐齐顿住。
客厅地面凌乱不堪,散落着女式礼裙、外套,还有一件男士衬衫和西装。
yoyo急忙上前推开卧室房门。
大床中央,秦云舒光着身子躺在沈宴星光洁的胸膛上,两人身上带着暧昧的痕迹。
地毯上,丢弃着几个用过的安全套,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酒气与暧昧过后的旖旎气息。
一瞬间,所有人心底彻底了然。
昨夜被众人捧在手心、追捧为梁家准未婚妻的秦云舒,背着所有人,在梁慕声的专属酒店套房里,和别的男人厮混了一整晚。
满室死寂过后,yoyo眼底掠过一抹冷讽,失声惊呼:“秦云舒!”
床上相拥的两人同时一颤,被骤然的动静惊醒,望着一屋子人,脸色惊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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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里。
秦肆意和yoyo并肩坐在靠窗的卡座。
yoyo端着冰美式,笑得肩膀直抖,“你是没看见,两人当场脸都绿了,尤其是秦云舒,吓得连滚带爬从床上滚下来,衣服都穿不利索,张口就哭着咬定是沈宴星强迫她的。”
她忍不住大笑出声,“可你那个前准未婚夫更绝,竟然拍了视频,留了一手。”
秦肆意笑了笑,眉目舒张开,明艳动人。
yoyo笑够了,收敛神色问:“肆意,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他们俩有问题的?”
秦肆意端起手边的温水,抿了一口,“猜的,不过我了解他们的心态,一个想给我戴绿帽,一个想给你哥戴绿帽,不谋而合。”
yoyo点头:“的确,我妈到现在都还觉得难以置信,还好有沈宴星的视频,才不得不信,现在也不敢再提让我哥娶她的事了。”
秦肆意问:“你哥到底要和谁结婚?”
yoyo满脸诧异,眨了眨眼:“你不知道?”
“不知道。”
yoyo立刻捂住嘴,连忙摆手,笑着说:“算了算了,我不能说了。我哥为了这件事偷偷做了超多准备,藏得特别严实,特意不让任何人提前剧透,我要是敢泄密,他非得打死我不可。”
秦肆意没有再追问,压下所有纷乱心绪,转移了话题:“我听说京市那边的执法人员,明天一早就会过来抓捕秦云舒,yoyo,我明天可能就要回京市了。”
yoyo急忙说:“不行不行,你不能走。”
“嗯?怎么了?”秦肆意不解。
yoyo眼珠一转,“沈宴星回京市了,你要是回去不是自投罗网了吗?他今天一早可是说了,他老婆只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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