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慕声无视身后的兵荒马乱,抱着秦肆意走出许家。
沈宴星闻讯赶来,死死盯着被梁慕声抱在怀里的秦肆意。
“慕声,多谢了,肆意我来了,我们回家。”
梁慕声脚步未停,只是微微侧眸,斜睨他一眼,“沈少,这出记忆错乱、自我麻痹的戏码,你还没玩够?”
沈宴星身形骤然一僵,强行压下心底的异动,故作不解,依旧固执伸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肆意,别听他胡说,过来,我带你回家。”
秦肆意靠在梁慕声温暖安稳的怀里,笑了笑,“不了,许家塌了,秦家也彻底完了,我再也没必要陪着你演戏,装出一副心系你的模样。”
沈宴星脸色大变,“演戏?这些日子你对我的温柔、迁就、妥协,全都是假的?你对我,就没有过半分真心?”
秦肆意抬眸:“我为什么要对你有真心?”
“沈宴星,我是图你表里不一、权衡利弊,还是图你私生活混乱、早已被人睡烂了?”
沈宴星眼底猩红,瞬间暴怒,“秦肆意!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待你一片真心,事事迁就你、纵容你!”
“真心?”秦肆意嗤笑一声,“你也配说真心?”
“你一边口口声声说对我一心一意、非我不可,一边从不妨碍你睡别人。”
“你不会忘了锦瑟酒店吧?梁慕声当初要找的人,就是我,你猜,好端端的,我为什么会去那酒店?”
沈宴星:“所以你早就知道韩依苒”
梁慕声眸底寒意渐盛,不想听那些龌龊,语气强势,“行了,让开。”
沈宴星却像是彻底失了理智,死死挡在两人身前,不肯退让半步,“我不让!梁慕声,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秦肆意早就是我的了,是你介入了我和她之间,”
他顿了下,“你就是小三!”
梁慕声终于没了耐心,喊了一声,“阿坤。”
阿坤迅速带着人上前,将沈宴星和他带来的人隔绝开来。
沈宴星还想反抗,上前抢秦肆意,却是被阿坤立马扣住压在地上。
“秦肆意!你回来!”
秦肆意没回头,和梁慕声一起上车径直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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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倒猕猴散。
随着许建民被正式立案调查、仕途彻底断送,依附许家的各路人脉连夜切割关系,举报他受贿。
唇亡齿寒,秦家也彻底脱不了干系。
秦国志与许春蓉隐瞒多年的重婚真相,以及施压逼死原配的事,也被立案侦查。
连锁危机彻底拖垮秦氏,股票跌到最低,资金链彻底断裂,项目全面停摆,秦氏隐隐有破产趋势。
梁慕声问:“不想抄底收购秦氏股份?如果你想,我会帮你,让秦氏的‘秦’成为你秦肆意的‘秦’。”
他手握绝对资本与人脉,只要她点头,就能帮她拿下秦氏所有残余股份,让她成为秦氏唯一的掌控人。
秦肆意闻,有一瞬的犹豫。
心动是真的。
这是对秦国志最狠的报复。
可秦氏的根早就烂透了,看似体量庞大,实则千疮百孔。
她还有梦想,有追求,不想永远活在仇恨里,困在那些悲伤的回忆中。
她想了想,还是拒绝了,“我现在终于摆脱秦家、许家带来的枷锁与阴霾,不想再回头捡一堆烂摊子。”
“况且,我还要去港城找秦云舒,所以人都落网,她怎么可能独善其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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