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起诉秦云舒盗窃她的作品,然后是刘凤莲和上次“替罪羊”再次发声,证实秦云舒霸凌一事。
最后,有人举报,秦国志犯重婚罪,许家帮忙掩盖事实,逼死发妻。
还有其他秦国志挪用公款,偷税漏税,行贿,一系列罪名接连被曝光。
秦氏,摇摇欲坠。
许家受此牵连,许建民被暂时停职接受调查。
从秦氏出来,秦肆意意外看到许春蓉的车停在面前。
不过几日没见,许春蓉看起来竟然老了不少,一脸疲惫,看着她,眼神带着恨意,“今晚回许家一趟,云舒舅舅要见你。”
说完,司机上前将她手机收走,半胁迫着她上了车。
秦肆意笑了笑,抬眼望向头顶澄澈透亮的晴空。
阳光洒落周身,暖而不烈,干净又坦荡。
真好。
这么多年压在她身上的阴霾、污名、枷锁,终于要彻底散开了。
许家别墅,一片沉寂。
许建民已婚却无子,因此格外宠爱秦云舒这个外甥女,几乎当亲女儿养。
甚至不惜动用职权掩盖真相,替秦家、秦云舒抹平了无数龌龊事。
书房里,许建民坐在椅子上,脸上沉郁,一旁手机支架连接着视频通话。
视频那头
秦云舒哭得梨花带雨,控诉秦肆意的“恶行”。
秦肆意孤身立在书房中央,目光落在窗外那棵香樟树上,神情淡淡的。
“好了,好了,舅舅给你出气,好不好?”许建民柔声安抚。
秦云舒嚷道:“舅舅!她把我毁了!把我们家都毁了!你替我打死她!”
许建民轻斥一声:“胡说什么,关房里饿她两天,让她长长记性就好。”
“不行!最少三天!舅舅要关她三天!”秦云舒不依不饶,哭闹着撒泼,“还要让她公开澄清,把所有名声、所有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把我的一切都还给我!”
“好好好,依你。”许建民说着,挂了视频。
他抬起头,气场压迫逼人,“秦肆意,你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云舒年纪小、心性单纯,偶尔任性犯错,你不知道忍让包容,反倒揪着一点小事赶尽杀绝,这些陈年旧账,非要翻出来闹得天翻地覆,让全网看我们两家的笑话?”
“还有重婚、偷税、行贿这些烂事,桩桩件件,都是你刻意引导、刻意曝光!”
“我不管你心里有多少怨气、多少不甘,在我这里,规矩就是规矩。秦家养育你长大,许家护你安稳多年,你就该认命、安分守己。”
“今日我把你叫来,不是跟你讲道理,是教你认清分寸、认清尊卑。”
他眼底寒芒乍现,“我给你一次机会,明天一早,公开发布澄清声明,承认所有指控都是你蓄意捏造、恶意报复,恢复云舒的名声,撤回所有起诉。”
“老老实实认错,我可以当做一切没发生,留你一条安稳退路。若是执意冥顽不灵,继续跟我们死磕到底——”
他顿了顿,眼底翻涌着阴狠的算计,“你应该清楚,我如今虽然停职,但底蕴仍在,我能捧得起秦家,就能彻底碾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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