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湛听完,眉梢微微挑起,若有所思地沉默了一会儿。
周晋轻轻踢他一下,“想什么呢?”
谢湛:“那既然这样,是不是得给他俩准备一个孩子?”
周晋一拍脑袋,“有道理,还有住地地方,我这就去安排。”
他是个行动派,一说完,就风风火火跑去安排“道具”了。
秦肆意坐在一旁,早上刚让人加急补办了手机卡送来,此时看着陈若宁发来的招投标消息,投标会已经顺利举行。
看到中标人的确是预想中的人,她才松口气。
可随即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既然一切顺利,那昨晚那些事,怎么反而说不通了?
谢湛见她的注意力始终没从手机上挪开,故意凑过去,“不问问我怎么伤的?”
秦肆意没抬头,淡淡说:“你受伤是什么很奇怪的事吗?”
谢湛笑了一声,带着点坏,“这次不同,昨晚梁慕声和我打了一架,他伤得比我重多了。”
秦肆意一听,立马放下手机准备朝门外跑。
谢湛拦下,“这么在意他啊?小肆意,不再看看我?我也疼啊。”
“神经病。”
秦肆意留下一句话,一边快速下楼,一边给梁慕声打电话。
梁慕声竟然会和人打架?!
她觉得这有些玄幻,那人平日里衣冠楚楚、矜贵疏离,怎么看都不像会用拳头说话的类型。
手刚把车门拉开,身后就传来一声低低的笑,带着点哑:“找我?”
秦肆意猛地转头,就见梁慕声靠在不远处的树干上,衬衫领口扯开,半边脸颊蹭破了皮,嘴角还带着一块未消的淤青。
晨光透过树叶落在他身上,狼狈里竟还有几分闲适。
她快步走过去,眉头紧蹙,“你怎么在这?有没有事?”
梁慕声伸手,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嗓音有些倦,“等你下来。”
看他无恙,秦肆意抿了抿唇,伸手拉过他的左手,就看见他掌心几道深浅不一的划伤,是昨晚打架留下的。
她抬头瞪他:“多大的人了,还学人家打架?”
梁慕声没接这话,拉着她上了车,关上车门后才低声开口,“陪了他一晚了,现在我也受伤了,可以和我回去了吗?”
秦肆意一顿。
“他又怎么了?”
“记忆混乱,以为和我结婚,还有孩子了。”
梁慕声气笑了,“你信?”
秦肆意没吭声,心里却乱成一团,不知道该不该信。
梁慕声冷着脸不悦,“下去。”
她脑子里正浑着,闻也没多琢磨,乖乖拉开车门下了车。
一下车,车子轰鸣一声,猛地窜了出去。
她站在路边,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又把梁慕声惹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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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窗边,谢湛静静看着楼下这一幕,那辆车绝尘而去,他弯了弯唇角,转头望向依旧昏睡不醒的沈宴星。
手机里,是一个定时发送的邮件,内容只有两个字:别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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