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谢湛
秦云舒在别墅里守了三天,一日三餐变着花样做,梁慕声一次也没回来。
这男人完全就是在躲她。
她一气之下,拎了餐食直接去了梁慕声新居所。
她在车上就想好了,今天无论他在不在,这顿饭都要递到他跟前去。
之前李哲给她办过一张临时工作证,进了楼栋、刷了电梯,一路畅通无阻。
屋里很安静,只听见书房方向传来梁慕声讲电话的声音,隔着一道墙,声音压得低,说的是粤语。
她最近在恶补粤语,断断续续听懂了几个零碎的字眼。
“对叫秦肆意,替她投稿是的,照片你帮忙看看”
秦云舒放轻脚步,把餐盒搁在餐桌上,发现客厅里放着一台笔记本,屏幕上是一张悬崖带的垂直地势照片。
秦肆意在国外学了摄影的事,她是知道的,那照片应该就是她拍的,结合梁慕声的话,她心里明白几分。
她站在那儿没动,胸腔里像是被灌进一桶冷气,刺得闷疼。
她为梁慕声守了三天厨房,烫了手、早起晚睡,连他面都没见着。他倒好,在替那贱人张罗投稿的事。
凭什么!
那个小三的女儿,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凭什么轻轻松松就能得到梁慕声的在意和维护?秦
肆意不仅抢了她的股份,还抢了她的男人,现在休想再拿走别的东西。
一样都不行!
秦云舒飞快地扫了一眼书房方向,确认梁慕声还在讲电话,偷偷将照片发到了自己手机里。
书房里的说话声停了片刻,传来椅子挪动的声响。
秦云舒往后退了两步,摸到沙发边沿坐下,低头整了整裙摆,脸上挂回那副温软的表情。
梁慕声推门出来,看见她时脚步顿了一下,“谁让你来的?”
秦云舒笑了笑,“慕声哥,我是你生活助理啊,我给你送饭来了。”
梁慕声没有接话,走到茶几边,垂眸看了一眼那台还没合上的笔记本,抬手把屏幕轻轻合上。
“我吃过了,你可以走了。”
秦云舒眼眶飞快地红了一圈,低下头,声音带着几分委屈,“慕声哥,我到底哪里不好?为什么你不肯正眼看我一眼?”
“我秦云舒从来没对谁这样低声下气过。你哪怕分一点点心思给我,我都会觉得这几天的委屈值了。”
梁慕声站在茶几边,听她说完,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不喜欢你,也不会和你联姻。”
“慕声哥,可是阿姨喜欢我,她说过——”
“哦,那你问问她有没有第二个儿子,反正我对你没兴趣。”
秦云舒被气走,梁慕声又打了一个电话,随后将那张照片给对方发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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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聿铮的比赛,秦肆意和陈若宁在直播里看了全程。
毫无悬念,他拿了冠军。
男人站在领奖台上,面容棱角分明,下颌线凌厉,透着几分野,正从容地回答记者的问题。
“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蒋聿铮握着话筒,像是想了想,沉默了两三秒,忽然举起手扬了扬手腕上的小狐狸发绳,目光特意落在镜头方向:“等我站在最高处,没有人能把我们分开。”
周围安静了片刻,随即爆出更响的掌声和口哨声。
陈若宁坐在秦肆意旁边,偏头看了她一眼:“如果你们没分开,那该有多好。”
秦肆意盯着屏幕里那个已经走远的背影,没接话,可惜人生哪有如果。
陈若宁:“现在接下来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