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你说我买件什么样式的睡衣好呢?
秦肆意醒来,手腕上戴着梁慕声的檀珠,硌得很不舒服。
她摘下檀珠放在手心摩挲,发现其中一颗珠子上刻着一行字:“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忽然反应过来,这珠子他戴了这么多年,大概既不是装饰,也不是什么信物,而是用来提醒自己的。
提醒自己不要动心,不要留人。
就像她,只是养的宠物。
正出神间,休息室的门轻轻响了一下。
梁慕声走进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好一会儿。
秦肆意仰起脸,把檀珠递给他:“hugh,这珠串你戴了这么多年,那你的心是否真的‘无所住’了?”
她语气淡淡的,听着就像随口一问。
梁慕声低头看着那串珠子,伸手接了过去,忽然俯下身,攥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压在枕头上,借着她手腕并拢的姿势顺势把那串檀珠套了上去。
她双手被缚在头顶,动弹不得。
梁慕声隔着那串檀珠握着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可她怎么都抽不回手。
他另一只手轻轻掐着她的脖颈,声音低沉,裹着几分危险:“住没住我不知道,倒是生了别的心,想弄死你的心。”
他松开一只手,把那串珠子收紧,就这么当成绑缚她双手的绳索,不紧不慢地说:“秦肆意,你要是敢跟你前男友复合,我一定把你锁在身边,就像这串珠子一样拴在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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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舒等了一整天,都没接到梁慕声的电话。
太阳都落了,梁慕声还没回别墅。
李哲倒是发来一份生活助理的工作职责清单。
她点开一看,脸都绿了。
早上五点半起床准备早餐,全天候待命,备餐、熨烫衣物、协调应酬安排,晚上还得等他睡下才能休息。
这哪里是当生活助理,简直是旧社会的牛马。
李助理,你确定这是我的工作职责?你是不是没搞清楚我是谁?
李哲:是的,秦助理,我负责工作,你负责生活,上面的职责包括但不限于。
对了,老板身边原有两位佣人,但是你来了,可能用不了那么多,我已经辞退一人,剩下的兰姐负责陪同你一起准备餐食。
秦云舒气得说不出话来。
她觉得是李哲故意刁难她,转头就想和梁母告状,但又一想,要是连这个都做不下来,梁母又会怎么看她?
只得咬牙,和兰姐准备晚餐。
忙里忙外准备半天,李哲才打电话通知说,梁慕声今晚不回来。
秦云舒差点掀了桌。
她趁着打扫卫生的功夫,偷摸进了梁慕声房间。
房间收拾得极简,冷色调的装潢,湛蓝色的丝绸床品铺得平平整整的。
秦云舒朝门外看了看,忽然脱了鞋,整个人躺到那张床上,把头发散开、肩头露出来,对着手机拍了张照片发给秦肆意,配了一句:
妹妹,你说我买件什么样式的睡衣好呢?
没多久,秦肆意发来一条语音消息。
声音微喘,带了几分哑:姐姐,我不知道呢,不过他衣帽间最下层有个抽屉,他应该喜欢那风格。
秦云舒攥着手机,脸一阵白一阵红,她太熟悉那种声音了。
她立马给梁慕声打电话,没人接。
又把电话打到李哲那里,问梁慕声在哪?
李哲倒是没隐瞒,毕竟生活助理知道老板在哪也无可厚非,“还在公司。”
秦云舒放下心来,想来刚才的动静是秦肆意故意弄出来的,就是为了故意气她。
她嗤笑一声,起身去衣帽间垃拉开最下层抽屉。
一拉开,一眼就看到抽屉里放着一套女人的内衣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