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睡一会吧,求求了
卧室里,气温节节攀升,萎靡的气息散开,窗前的窗帘被风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最后归于沉静。
狗东西不哄也不停,秦肆意觉得自己来来回回死了八百回。
可每次将将要晕过去,又被他拽下来,最后气得在他胸前咬了好几口。
梁慕声声音也哑了:“还骂吗?”
秦肆意缩在她怀里,哼哼唧唧了几声,又要睡过去。
梁慕声把她弄醒,“说话。”
“嗯嗯,不骂了。”秦肆意从善如流。
“还挑衅吗?”
“不挑衅了。”
“我是老登吗?”
“你不是,我是。”
梁慕声这才满意,抱着她翻了个身,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找不找小鲜肉了?”
秦肆意勉强睁开眼,眼皮浮肿,看他一眼,“daddy,你可以闭嘴了吗?让我睡一会吧,求求了。”
梁慕声对称呼不满意:“喊老公。”
“老公老公老公,我喜欢你,我爱你,我钟意你,拜托了,让我睡吧”
越说声音越小,但明晃晃的“我爱你”三个字,还是清晰传入耳边。
梁慕声忽然觉得,胸腔里的心跳声顿时变得有些重,一下一下的。
他低头看了她一会儿,说:“你嘴里就没一句真话,今天先放过你,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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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慕声神清气爽,积攒半个多月的怨气终于一泻千里,浑身舒坦。
阿坤看他眉眼间带了几分轻松,被低气压笼罩了半个月的压迫感终于散了些。
“说。”梁慕声坐进沙发里,一边翻看秦肆意新号码的朋友圈,一边听阿坤汇报。
“老板,二小姐在这里的行程大概查清楚了,大部分时间都进山拍照,人际不复杂,和陆时安也不是男女朋友关系。”
“嗯,”梁慕声没抬头,秦肆意朋友圈没什么特殊,就只有几张地形生态照片,“李浩呢?”
阿坤:“李浩是当地一建材小老板的独子,家里有些小钱,以前欺凌过陆时安。”
梁慕声点点头,“查下监控,看看他哪只手碰到秦肆意,给个教训。”
“是。”
交代完,梁慕声挥挥手,阿坤退出去。
卧室里嘤咛一声,梁慕声从屏幕前抬眸,朝卧室看了一眼,等了片刻,秦肆意拉开门穿着他衬衫走出来。
他现在吃饱了,还撑得很,看到秦肆意笔直的美腿和被情欲滋润过后绯红的脸,也没那股冲动。
秦肆意倒了一杯水又进了卧室,完全对他视而不见。
梁慕声顿了一下,嚯,还摆上架子了。
他没惯着她那臭脾气,让人送了两份晚餐过来,自己那份吃完,秦肆意的单独留着,也没喊她。
晚上,两人各自躺在床的两侧,互不搭理谁,睡了个安稳觉。
夜间来了雨,淅淅沥沥下了一整夜,直到天明转成小雨。
天气预报说,最近淳县几天都是雨季,雨量充沛。
要不是这狗男人拖着她,秦肆意早进山守着了。
她一大早就急急忙忙起身,昨晚的雨比之前的大,那组垂直雨林的照片,还有机会再拍一次。
梁慕声从身后勾住她的腰,“要去哪?”
秦肆意一边扒他的手,一边下床穿衣服,“松开,我要进山拍照。”
梁慕声一愣,才想起yoyo说过,秦肆意喜欢摄影,立志要成为地理杂志摄影师。
他松开手,躺在床上看她穿上衣服匆匆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