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聿铮脚步顿住,微微侧头。
“蒋聿铮,肆意已经走出来了,你也走出来吧。”
蒋聿铮垂下眼,静默良久,低声道:“走不出来的”
他是个孤儿,是个放弃人生的混混,要不是遇到秦肆意,他可能早就烂在哪个角落了。
他救了秦肆意,可秦肆意也是他的救赎。
那两年时光,两人互相报团取暖,彼此慰藉,承诺了天荒地老。
可
只要还能守着她,他也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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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星从来没对哪个女人患得患失过,自从遇到秦肆意,一切渐渐脱离了他的掌控。
他的确想和秦肆意好好过日子,诚心求娶,可谁知,临门一脚,竟然被人坏了好事。
对秦肆意的那股渴望反而越烧越旺,心里的痒逐渐按耐不住。
烦闷之下,一不小心喝多了,醉眼朦胧之际,便到一女人穿着酒红色长裙,款款向他走来。
“宴星,怎么又喝多了,我送你回房间。”
沈宴星怔住,想起这里是两人的婚房,她能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将她拉到怀里扣住,急切去寻她的气息。
香甜又带着点点柑橘的香味,是秦肆意身上的味道。
“肆意肆意”他轻轻吻着她的唇角,呢喃着说,“你相信我,我会跟他们都断了的,以后只有你一个好不好?”
女人娇笑起来,随后把一瓶水拧开喂到他嘴边,“嗯,我相信你,你先喝点水。”
沈宴星就着她的手,将水喝下。
喝完没多久,身体便窜出一股燥热,他对这种感觉熟悉得很,当下把怀中女人抱起来,一边低头吻住,一边摇摇晃晃朝房间走。
“肆意我想要你”
“宴星,我也想要你。”
话音一落,房间里传来衣服撕裂的声音。
没多久,响起男女交缠的呻吟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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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
“老板,查到二小姐的信号了,在淳县。”阿坤没来得及敲门,便闯进了书房。
梁慕声和李哲正在谈公事。
李哲闻问:“老板,需要我为您调整几天行程吗?”
梁慕声将鼻梁上的眼镜一摘,重重扔在办公桌上,“调整行程?做什么?你以为我会去接秦肆意那糟心玩意儿?”
李哲没应。
梁慕声转头朝阿坤说:“带人把她给我捆回来。”
阿坤忙应:“是,老板,我这出发。”
他走后不久,梁慕声示意李哲继续谈项目。
李哲目不斜视,恭恭敬敬把对方要求说了,又分析了合理与不合理的地方。
说了半天,问梁慕声意见时,才发现他心思显然不在公事上,一直神游天外。
李哲沉默片刻:“老板,我的涨薪通知您还没签字,要不您先签一下?”
梁慕声抬眸扫了他一眼,“我没聋,也不像秦肆意那么蠢,不是谈的收购案?什么时候说要给你涨薪了?”
李哲:“”没忽悠成功。
“算了,”梁慕声站起身,穿上外套往外走,“秦肆意那臭脾气,阿坤去了一定被她骂成狗,肯定捆不回来,还得我亲自去一趟,你一会儿把我后面几天的行程调一下。”
李哲微笑:“好的,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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