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我想当忧伤
后半夜,秦肆意没能睡着,梁慕声死死抵着她,一遍一遍逼问:“你好好说说,到底谁是风?”
起初她还嘴硬,后来这畜生不知疲倦地做到第二天上午,她才终于哭哑了嗓子:“你是你是。”
梁慕声这才消停,不过还撂下一句狠话,“再和其他男人纠缠不清,真把你风干了。”
秦肆意抱着被子倒头就睡。
醒来的时候,下身一片冰凉。
床头上放着一支药膏,旁边还贴心地留了纸条,繁体字:一天两次,晚上自己擦。
秦肆意笑了笑,这畜生还有点人性。
起身洗漱完毕,边吃早餐边给男人发视频。
视频接通,男人的脸出现在画面里,西装革履,头发全梳到脑后,戴着眼镜,看着矜贵不少。
秦肆意吹了声口哨,“穿这么帅,是要勾引谁?”
梁慕声只是瞥了她一眼,下一秒,手机屏幕一转,沈宴星的脸赫然出现在画面里。
秦肆意立马把视频挂了,低骂了他好几句,也不知道沈宴星有没有看到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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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星一大早找梁慕声,是因为他专门从f国外定制的一款水晶花艺卡在了国外的某个港口。
这款花艺是f国一个有名的匠人收山之作,价格昂贵,光运费就花了六位数,是他准备婚礼现场压轴的排面。
婚礼迫在眉睫,换别的替代品他嫌掉价,只能硬着头皮来找梁慕声,想请他帮忙打个招呼,看能不能疏通一下国外港口的关系,让货物尽快放行。
梁慕声手机静音了,只看到他接了一个视频,后置镜头对着他的方向扫了一下,然后就挂断了。
沈宴星有些莫名其妙:“嗯?怎么了?”
梁慕声勾起唇角,脸色疏朗带着笑意,“查岗呢。”
沈宴星立马想到那个夹着嗓子喊“bb”的老女人,身子抖了一下,似笑非笑说:“看样子,你和嫂夫人倒是很恩爱。”
梁慕声回完一条信息,把手机倒扣在桌面上,闻笑意更深,“对,粘人得很。”
沈宴星扯了扯唇角,以梁慕声的身价,不管举不举,可不得粘的紧一些吗?
“嫂夫人挺有福气。”
“谁说不是呢。”梁慕声闲闲地撩起眼皮,“你未婚妻也这么粘你?”
一提到秦肆意,沈宴星就不由得笑开,眼神温柔,“嗯,我和肆意虽然是联姻,但我能感受得出,她还是很在意我,会给我煮养胃粥,天冷还会提醒我加衣,喝多了也给我送醒酒汤。”
他顿了顿,完全没意识到梁慕声越来越黑沉的脸色,自顾说下去,“你知道吗,那天晚上她还让我留宿了,不过我想把我们最美好的一次留在订婚宴,没答应。”
“呵,”梁慕声忽然发出一道轻嗤,“那她人还怪好的。”
沈宴星点点头,也察觉了对面的人心情瞬间不好,识趣地没再往下说。
看梁慕声样子,他女人应该从来没做过这些,还是不刺激他了。
两人归正传,说回港口的事。
梁慕声神色冷淡:“放心,一定让你们有一个难忘的订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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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天就是婚礼,秦肆意吃完早餐,回了秦家。
秦家已经带了喜气,许春蓉和秦云舒忙着做礼服和设计妆造。
进门的时候,她听到许春蓉和秦云舒说:“过段时间你要去港城参加梁母的生辰,顺便把礼服也一起做了。”
秦云舒之前毕业论文代笔的事还没解决,此时兴致不太高,“嗯,妈,但是慕声哥,他”
许春蓉:“哪有搞不定的男人,男人不都那回事,想当年你爸——”
一抬眼,便看到秦肆意抱着手臂站在玄关处一脸讥讽看着她。
许春蓉止了话头,呵斥道:“偷听长辈说话,哪里来的教养?”
秦肆意冷笑:“教养?我不是养在你名下的吗?这东西,你没有,我怎么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