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秦云舒从楼梯上冲下来,使劲推了她一把,“秦家的钱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该跟你那个贱人妈一样早点去死——”
话音未落,秦肆意双眼倏地狠厉下来,反手掐住秦云舒的脖颈,将她压在地上。
手上力道不减,直把秦云舒掐得脸色通红。
“咳咳!”
秦国志和许春蓉见状,立即上前,扯着秦肆意把她拉开。
“啪!”秦国志一巴掌甩在她脸上,“秦肆意,你发什么疯!”
“咳咳咳——”秦云舒咳得撕心裂肺,双眼猩红地尖叫,“爸爸,杀了她,她想弄死我!杀了她!”
“小贱蹄子!你敢动我女儿!”许春蓉怒吼着扑上来。
秦肆意抬脚踹在她肚子上,将她踹翻在地,又一脚踹翻茶几,上面的东西哗啦啦碎了一地。
秦国志气得捂着胸口直喘:“反了,反了!”
秦肆意摸着被打肿的脸,冷笑着说:“你打我,我就打你老婆女儿。”
她朝秦云舒走近几步,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你猜,是谁替我把迁坟的事摆平的?”
秦云舒瞬间变了脸色,“秦肆意,我不会放过你的!”
秦国志被气得说不出话。
“对了,还有一件事,”秦肆意拎起包,朝门外走,“沈宴星约了我试礼服,我这个样子——”
她轻笑,“爸爸,钱什么时候到账,我就什么时候去试。”
“逆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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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秦家大门,秦肆意开着车在路上浑浑噩噩地转了一圈。
路上,沈宴星给她打了几个电话,她没接,任由手机一遍遍自动挂断。
车子最后停在一座朱门铜钉的王府门前对面。
五岁那年,她妈带她进京找秦国志时,路过这里,当时秦肆意被那栋漂亮的建筑迷住,拽着她妈的衣角不肯走。
她妈说:“小意,等找到爸爸,我们带你进去参观。”
后来,爸爸找到了,可那个说要带她进去参观的人,再也没有回来。
二十年了,她一次都没进去过。
手机又响,这一次来电是梁慕声。
秦肆意愣了下接起,梁慕声清冷的嗓音从手机里传来。
“在哪?”
她想起曾经的往事,情绪不高,淡然回道:“今晚请个假。”
梁慕声听出她语气里的低落,沉默片刻,“我问你在哪。”
秦肆意干脆挂了电话,发了个定位过去,随即关机,蹲在马路对面,看着那扇朱红大门发呆。
梁慕声到的时候,就看到路灯下蹲着的身影,柔弱又单薄,微垂着头,像是一只流浪猫等着被主人领回家。
他走近,站在她身前,垂眸看着她。
秦肆意抬头,便看到面前西装革履的男人。
像是从会议桌下来一样,衣着精致,面容冷峻,气场十足。
她下意识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模样。
梁慕声看到她脸上的红肿,眸光暗了一瞬,却装作没看见,只说:“蹲姿不错,就是缺个碗,要不要我给你买一个?”
秦肆意瞬间竖起全身的刺,恶狠狠地瞪他:“梁慕声,你能耐!你能耐你去把对面王府大门打开,让我进去!”
梁慕声回头看一眼,那扇朱门旁立着一块牌子,写着:预约参观,每日限号。
他朝她丢下一句“等着”,走到旁边打了几个电话。
回来时语气平淡:“走,可以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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