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慕声眯了下眼,眼底凶光乍现。
秦肆意见状不对,急忙说:“宴星,我先吃饭了,一会儿你把航班发给我,我去接你。”
“好。”
挂了视频,秦肆意瞪向狗男人:“你幼不幼稚啊?”
“狗?秦肆意,你脸比包装袋还大,真以为我不敢拆穿你?”他声音冷峻,把筷子扔进垃圾桶,饭盒一推,面无表情,“出去,把你这些垃圾食品带走。”
秦肆意看他这么嫌弃的模样,当即冷笑道:“浪费粮食,饿你几天,什么都吃了,可真是觉轻。”
“你一个秦家二小姐,哪里会饿得到肚子,再说,这和我觉轻不轻有什么关系?”
她没解释,沉默片刻拎着包走了。
梁慕声越想越不对,上次好像听秦肆意提过一句“从来没吃饱过”,又怎么会饿肚子?
想了想,当下便把阿坤喊进来,“你去查一下秦肆意和秦家的关系。”
阿坤应下。
“对了,秦肆意说我觉轻,你知道什么意思吗?”
阿坤:“大概是矫情?”
-
翌日。
秦肆意开车去机场接沈宴星,半路上接到梁慕声的电话。
“来医院。”梁慕声声音清冷。
秦肆意开了蓝牙,懒懒问:“干嘛?”
秦肆意开了蓝牙,懒懒问:“干嘛?”
“我病了。”
秦肆意夸张地“哇偶”一声,“你好棒棒,竟然会生病。”
梁慕声没搭理她插诨打科,“不来我就把我们的事告诉沈宴星。”
说完挂了电话。
秦肆意低骂一声,这活爹完全干得出来。
梁慕声是她池塘里的鱼,秦云舒对他正上头,还有用,所以这鱼还得养一阵子。
想着,她在路口调了个头,往医院开去。
-
病房里,秦云舒端着粥坐在床边,正举着勺子递到梁慕声嘴边。
“慕声哥,这是我亲手熬的粥,养胃的,你尝尝。”
许春蓉站在身后,衣着精致,笑着看两人,“慕声,云舒听说你病了,担心得很,一大早就起床熬粥,她这还是第一次给人做饭呢。”
秦云舒脸上含羞,娇嗔道:“妈妈,你你别乱说。”
“哪里乱说了,你梁阿姨不也说让你多照顾慕声吗?”
梁慕声听着母女俩一唱一和,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他这病本就没多重,根本不需要住院。
之前故意发了条朋友圈,哪想到忘记屏蔽秦云舒了。
该来的没来,不该来的倒是来了。
他转开头,“放着吧。”
阿坤见状,立刻上前,“秦夫人,大小姐,我们老板不太习惯和人这么亲近,您给我吧。”
说着把粥端过来放在一旁柜子上。
秦云舒没生气,反而觉得开心。
她听梁母说过,梁慕声一向举止有礼、恪守分寸,和女人从来没有任何暧昧。
这样的男人,越是洁身自好,越值得她用心去追。
更何况,他对所有人都冷淡,说明不是针对自己,那她就还有机会。
秦肆意推开门,一眼就看清了屋里的情形。
秦云舒和梁慕声离得很近,秦云舒一脸娇羞,梁慕声嘴角似乎还挂着一丝笑意。
一副郎有情妹有意的模样。
秦肆意眼眸微微一闪,梁慕声不会真想和秦云舒订婚吧?
许春蓉和秦云舒回头,看到她进来,皆是一愣。
许春蓉皱眉:“你来干什么?”
秦肆意看向梁慕声。
那狗东西好整以暇地望着她,似乎还嫌不够乱,扯着唇角反问:“是啊,你怎么来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