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慕声的保镖阿坤匆匆赶来。
“秦云舒,你在做什么?住手!”秦国志怒斥一声,匆匆赶到,许春蓉跟在他身后。
秦云舒一脸不甘,手还握着门把没松开,“爸爸,秦肆意没在房里,从她房间阳台翻过来就能到这里,她小时候翻过不少次!她一定在这里。”
“胡闹!”秦国志边说边伸手把门重新锁上,“肆意不可能在这里,你先下去。”
许春蓉说:“国志,肆意半天不开门,云舒怕她出什么意外,过来看看无可厚非,再说宴星也在呢,他也担心。”
话音一落,沈宴星睨了许春蓉一眼,眼底带了冷意,“伯父,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被人当枪使。不过有句话倒是说得没错,肆意是我未婚妻,她安不安全,我确实有权利知道!”
阿坤说:“这要是在港城,以老板的身份,你们这样非法闯入,早被一枪崩了,秦总,这门你们可要想好了再开!”
秦云舒看着油盐不进的保镖,扬声骂道:“你好大的担心,慕声哥是我未婚夫,你再拦住门,小心我让他解雇你,让开!”
“呦,姐姐这是做什么?”
僵持间,身后忽然传来秦肆意懒洋洋的嗓音。
众人回头,便见秦肆意穿着浴袍,正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慢悠悠走过来,“你们围在这里干什么?是姐夫出什么事了?”
许春蓉立刻问:“你刚才在干什么?为什么不开门?”
秦肆意一脸无辜,“我,我一会要和宴星约会,就洗了个澡?爸爸,怎么了?”
秦云舒脸色难堪,“你刚才一直在房里洗澡?”
秦肆意反问:“不然呢?姐姐好像非得我不在房里才行?”
沈宴星大步走近,闻到她身上一股沐浴露的清香,眼底那点冷意散了,唇角微微扬起,将手里的玫瑰递给她。
“没事就好,只是吃个饭,不用这么隆重。”
秦肆意接过花,一脸娇羞,“我想打扮得漂漂亮亮再见你嘛。”
沈宴星笑了,这女人也太好哄了。
他刚才差点被秦云舒带偏了,梁家最是守礼,秦肆意即将成为他小姨子,梁慕声怎么可能会和她有牵扯。
秦云舒那点心思,无非是想借他的手去冲门罢了。
他侧头看了秦云舒一眼,目光淡淡的,没什么表情,却让秦云舒心里一凛。
“宴星,你要去我房间看看吗?”秦肆意问。
沈宴星收回视线,唇角重新勾起一个笑,半揽着她朝她房间走去,“好啊,我也想多了解了解你的曾经。”
两人走后,阿坤上前一步,挡在客房门口。
“老板出来前,几位还是不要擅自进入的好。”
秦国志忙说:“误会,误会。”
秦云舒还想说什么,房门开了。
梁慕声站在门后阴影里,阿坤侧开身子垂头静立,“老板,是吵到您休息了吗?”
“慕声,”秦国志笑着打圆场,“云舒也是担心你。”
此时梁慕声周身透着冷意,那股上位者的气势浑然天成,连秦国志这种在商海里泡了几十年的人,都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梁慕声扫了秦云舒一眼,淡淡说道:“我刚才好像听到秦小姐说是我未婚妻?”
秦云舒收敛了刚才的咄咄逼人,变脸像是翻书一样快,“慕声哥,我只是担心你。”
梁慕声:“梁家是注重名声的家族,一举一动关系着港城的经济走向,还未确定的事,秦小姐还是慎的好。”
秦云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憋屈得很。
可转念一想,这男人这么难靠近,那秦肆意想接近他,也绝不是件容易的事。
这么一想,之前的不快倒消散了几分。
“我知道了。”
梁慕声又看向秦国志,“秦总,之前提到的项目你再好好考虑,具体细节,下次再聊,今天先到这里。”
秦国志忙不迭说:“好好好,慕声,要不留在这里吃个饭?也好让云舒和你介绍一下京市的景点,带你出去逛逛。”
“不用了,我还有事。”梁慕声说着,从屋里走出。
秦云舒一抬头,便看到他衣领上有一道鲜红的痕迹,神色剧变,“你衣服上怎么有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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