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哄了一整晚。
后来终于明白了,狗东西这是故意找茬。
“梁慕声,你到底怎么个意思?”
梁慕声笑着说:“领证,只有那一张纸,才能给我安全感。”
秦肆意想了想,也行。
两人就在一个平凡的日子里,领了证。
领完证,该考虑婚礼的事了。
低调领证有些仓促,可婚礼,梁慕声半分都不肯将就。
他倾尽心意筹备了一场轰动整个港城的盛大婚礼,港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尽数到场。
仪式台上,这个在外人面前从未露过半分脆弱的男人,红了眼眶,徒留一桩美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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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的日子,岁岁温柔,日日皆甜。
秦肆意坐镇国内杂志社,事业稳步攀升,以实力成了知名编辑。
梁慕声收敛了大半锋芒,重心转移到家庭,吃起了“软饭”
某日,二人一同回梁宅。
梁母温和地拉着秦肆意的手,坐在沙发上聊yoyo新男友,梁慕声则进了厨房。
这段时日,秦肆意的口味格外刁钻,胃口反复无常,脾气也比从前娇矜了几分,动辄便说没胃口。
若不仔细盯着佣人做餐,一会又改挑剔说不吃了。
客厅里,梁母无意间看到梁慕声事事巨细的样子,心底轻叹一声,还好当年,梁慕声真的没听她的娶了秦云舒,要不然真成了怨偶了。
想到这,又有些唏嘘。
当年那场意外的旅游事故,梁慕声后来查了监控,走访所有在场的人,才发现,救她的根本不是秦云舒。
秦云舒骗了他们。
梁母收回思绪,看着眼前的秦肆意,眼底满是满意。
家常闲话又聊了片刻,秦肆意起身的时候,只觉眼前阵阵发黑,身子不受控制地晃了几下。
“肆意?你怎么了?”梁母瞬间大惊失色,连忙起身想要扶住她。
秦肆意强撑着昏沉的意识,转头刚唤出一声“妈——”
话音未落,身体一软,直直向后倒去。
“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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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
秦肆意悠然转醒。
“老婆,你醒了?”梁慕声正坐在病床边,握着她的手,一脸庆幸,“你吓死我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秦肆意脑袋还有些昏沉,摇了摇头,眸光懵懂地望着他,“我怎么了?”
梁慕声垂眸望着她懵懂慵懒的模样,眼底盛满化不开的温柔,喉结滚动,“你没生病,是我们有宝宝了。”
秦肆意微微一怔,眸子倏然睁大,眼底满是错愕,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梁慕声俯身,唇角扬起一抹笑意,声音温柔得足以溺毙人心:“不止一个,医生说,是龙凤胎。”
秦肆意彻底僵住,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我怀孕了?还是龙凤胎?”
梁慕声吻了吻她的手背,眸低通红:“嗯,是我们的龙凤宝贝,老婆,谢谢你,还有,我爱你,也爱宝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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