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ugh~听说你今晚要向我求婚
秦肆意刚要出门,便看到一辆豪车在院中停下。
车门打开,率先下来的是随行佣人,随后一位妇人缓步走下车。
她一身素雅剪裁的真丝长裙,妆容淡雅精致,眉眼轮廓和梁慕声极为相似,只是多了岁月沉淀的温柔从容。
阿坤连忙快步上前,躬身恭敬唤道:“老夫人。”
秦肆意微微一怔,随即端正神色,轻轻颔首,“梁夫人。”
梁母打量她片刻。
眼前的女人模样美艳、眉眼坦荡,没有半分局促怯懦,也无刻意讨好的姿态,从容淡然,气度干净,全然不像外界流里那般心机市侩的模样。
片刻后,梁母说道:“不用拘束,我今日过来,不是来问责,也不是来打探是非的。”
“之前hugh和yoyo都跟我提过云舒的种种说辞,外界传得沸沸扬扬,说实话,我之前都是不信的。”
秦肆意心头一动。
停顿片刻,她继续说道:“但这两天舆论彻底反转,我特意翻看了之前的风波、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要见一见你。秦小姐,你愿意和我聊聊那些过往吗?”
面对梁母的坦诚相待,秦肆意没有半分闪躲,抬眸迎上对方的视线,从容坦荡,语气平稳:“愿意的。”
梁母看着她沉静通透的模样,眼底的欣赏浓了几分,柔声说:“我们进屋坐,慢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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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慕声匆匆赶回,推门而入,一眼便看见沙发上紧挨而坐的两人。
梁母眼眶通红,眼底水光未散,身侧的秦肆意身姿端正、神色坦荡,没有半分慌乱局促。
梁慕声脚步一顿。
屋内两人闻声同时抬眼看来。
他随口问道:“秦肆意,你把我妈骂哭了?”
秦肆意一怔,全然没料到他会是这个反应。
刚要开口解释,一旁的梁母已然柔声开口,连忙替她解围。
“hugh,不关秦小姐的事,是我自己——”
秦肆意心头咯噔一下,莫名觉得这走向全然偏离预想,透着几分古怪。
“当然不关她的事,妈,您泪点本来就低,会哭根本不是因为她。”
梁慕声打断她,半点不留情面:“说到底,都是因为您从前一直偏护秦云舒,旁人不敢劝,没人敢忤逆您的意思。如今秦肆意让您清醒清醒也挺好,省得您一直糊涂。”
梁母愕然,秦肆意更是满眼无语。
秦肆意:“梁慕声你胡说什么呢?”
这话听着怎么像是说她不知礼数呢?
梁慕声抬手脱下西装外套,一旁佣人立刻上前接过。
他径直走到秦肆意身侧落座,“妈,您还没有彻底明白,梁家从来没有人、也没有任何婚约、任何规矩能够逼迫我。我想娶谁、偏爱谁,从来都是我自己的选择,谁都干预不了,谁也管不着。”
梁母被他连珠带炮的话堵得不太高兴,“你一进来就噼里啪啦说一大堆,只顾着自己讲,给我说话的机会了吗?”
梁慕声:“您有什么话,私下单独和我说就够了,别为难她。”
梁母幽幽看着他,“我说了你会听吗?”
“这件事,不会听。”
“那还要说什么?!”
眼看梁母恼怒起来,秦肆意悄悄伸出手,拉了拉梁慕声的袖口。
手腕却被他反手扣住,十指交缠,温热的指腹轻轻挠了挠她的手心,带着安抚。
秦肆意说:“阿姨真的没有为难我,我也从来没有骂过阿姨,你别乱猜。”
梁慕声眉梢微挑,“那妈,您好好的哭什么?”
梁母闻轻轻叹息一声,“是我自己心里难受。秦小姐刚刚和我讲了她小时候的种种过往,是我从前一叶障目,偏听偏信,一直错看了人,没想到这么好的孩子,竟然熬过了那么多无人问津的苦。”
梁慕声瞬间沉默。
“阿姨,都已经过去了,那些苦难早就翻篇了,我现在过得很好。”
“你能过得好,就再好不过。”梁母点头,“hugh,往后你们两个人的事,我不再插手半分,顺其自然,你们随心就好。”
梁慕声眼神一亮,“真的?”
梁母无奈瞥了他一眼,起身看着秦肆意,“秦小姐,有空常来梁宅坐坐,我们慢慢聊。”
秦肆意跟着起身,“好的,阿姨。”
佣人上前护送梁母离开,豪车缓缓驶离庭院,彻底消失在视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