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下眼,“是吗?可惜我没打算嫁人。”
梁慕声一愣,微微低头,看着她冷淡平静的侧脸,心口莫名一紧。
他收了玩笑的心思,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不自觉收紧,牢牢将人锁在怀里,“什么意思?”
秦肆意说:“我还有自己的路要走,有自己的梦想要去实现,我想为自己活一次,无忧无虑,不再被任何人、任何名分捆绑。嫁人、羁绊、婚约,这些我都不想要。”
梁慕声骤然沉默。
他从未想过,自己偏执奔赴、悉心珍藏的人,竟然一直觉得,留在他身边,是一种束缚。
这认知让他又闷又怒,偏执的占有欲瞬间冲上头顶。
不等秦肆意再多说一句决绝的话,梁慕声低头,精准攫住她的唇,凶狠又霸道地吻了上去。
秦肆意猝不及防被他吻得懵住,下意识抬手抵在他胸口,含糊挣扎:“诶,你——”
话音刚起,便被他彻底吞入口中。
梁慕声扣紧她的腰肢,将她死死揉进怀里,分毫不让她逃离,唇齿摩挲间,嗓音低沉暗哑。
“闭嘴,你的嘴就只适合接吻,真想把你舌头吃掉,让你一辈子都说不了话。”
秦肆意实在不懂他突如其来的怒火,他要结婚,她这么识时务,难道还不行?
身子一轻,被他放在床上。
秦肆意急呼:“礼服会皱。”
话没没落,只听“呲啦”一声。
得,不用担心会皱了,这下又得重做了。
一室旖旎,声音婉转,水声潺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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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意中途醒来,梁慕声沉沉睡在身边。
睡着时眉头紧皱。
她悄声离开,出了卧室,在信息里翻找了半天,才找到谢湛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一接通,就听到谢湛略显急促的喘息声:“小肆意?”
秦肆意顿了下,一时没应声。
似是察觉到她的迟疑,谢湛低低轻笑,语气坦荡,“别误会,没有女人,我在打拳,有事?”
秦肆意说道:“沈宴星来了,你能帮我约下他吗?别让他知道是我。”
谢湛停顿片刻,“这是要特意避着梁慕声?”
“嗯,可以吗?”
“可以啊,你的要求我一定全力满足,等我消息。”
挂了电话,秦肆意轻手轻脚回到床上。
梁慕声身子一动,侧身过来抱住她,嗓音带着几分睡意,“嗯?去哪里?”
秦肆意把脸埋进他胸膛,“上卫生间。”
梁慕声:“哦。”
与此同时,港城码头。
海风凛冽,裹挟着咸湿的夜色,翻涌不息。
谢湛立在岸边礁石旁,垂眸将烟头摁灭,看着海面上船舶越来越近的灯火,喉结滚了一圈,“不走了,回去。”
身边的人急忙劝道:“二爷,不行,梁家正在大肆搜查您的下落,今晚是您唯一的脱身机会,一旦错过,后续很有可能彻底走不了了!”
谢湛侧身而立,海风掀起衣摆,他无所谓笑笑,“走不了就不走了呗,现在,我的月光需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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