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秦云舒那些龌龊事,根本不配进梁家的门。
梁母不信,但她却是相信秦肆意的。
“肆意~~~我好想你。”
秦肆意眉眼舒展,漾开浅淡笑意,“我也好想你,你们怎么突然过来了?”
“是我哥给我打电话,说家里出了点棘手的事,他暂时走不开,特意让我过来陪你住几天。”yoyo松开她说道。
秦肆意心头一紧,“你哥他还好吗?是不是出事了?”
“放心吧,没事的。”yoyo大大咧咧摆手“在梁家地界,谁敢给他脸色看?”
说完,她眼底瞬间燃起八卦的光,“快和我说说,你和我哥到底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是不是当年在国外,他借口找我,其实是对你一见钟情?”
秦肆意轻轻抿了抿唇,脸颊掠过一丝浅淡的不自在,无从作答。
她没法告诉yoyo,她和梁慕声只是一场各取所需走肾的交易。
时至今日,外人看着是他极致偏爱、万般纵容,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只是他养的一只宠物。
秦肆意含糊其辞,随口几句敷衍带过。
yoyo也不深究,只当她害羞腼腆,兴致极高地拉着她出门散心,勒令卓司宸全程当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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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一直游玩了三天。
期间,梁慕声依旧音讯全无,秦肆意心里一天比一天忐忑。
她想起之前问过yoyo,梁慕声是否是孝子,她当时的回答是肯定的。
那么,结合梁慕声这几日反常的沉默与失联,不难退出,梁母肯定用“孝道”捆住了他。
一股寒意悄然爬上心头,如果梁慕声最终扛不住压力,选择妥协,真的站在了秦云舒那边。
那自己所做的一切不是都前功尽弃了?
“yoyo,你能和你哥联系得上吗?”她问。
yoyo眼神闪了一下,说道:“啊,联系不上啊,他手机关机了,怎么了?”
秦肆意愣了一下,微微沉下声,“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一旁的卓司宸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察觉到气氛不对,又慌忙低头假装咳嗽几声,“咳咳,吹了点凉风,你们聊,我出去抽支烟。”
他慌慌张张离开,yoyo无奈翻了个白眼,安抚秦肆意,“肆意,你放心,我哥没事,就是吧,家事有些棘手”
话没还说完,电视里忽然跳出一个财经八卦快讯:
梁氏继承人疑似好事将近,跨国订购千万美元朱丽叶玫瑰,寓意挚爱唯一、婚期将至!
秦肆意身形一僵,愣愣看着上面的字迹。
yoyo也看到了,低声咒骂一句,“肆意,你等我一下,网上的消息都是空穴来风,别信。”
说着,她急急转身去打了个电话,“哥,你到底好没好啊?怎么网上有你订婚的消息啊?”
梁慕声一顿,“怎么了?秦肆意看到了?”
“不然呢?”
“她什么反应?”
“脸一下白了,看着有些伤心,哥,你到底想干什么?”
梁慕声啧啧一声,“只是‘有些’伤心?”
“你还想怎么样?”yoyo正要反驳,转头一瞥,瞬间脸色煞白,“哥!不好了!肆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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