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星在酒里下了药
电话那头没有立刻回应,沉默了几秒,只有极轻的呼吸声顺着听筒传了过来。
沈宴星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他在赌,赌梁慕声也不想把这件事当面挑破。
几秒之后,对方挂了电话。
沈宴星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忙音,心底生出几分自嘲。
这算什么?
窝囊丈夫面对出轨的妻子,连质问奸夫都不敢?
他把手机放回去,在屋里站了片刻后离开了卧室。
走到餐厅喝完了剩下的酒,手机又响了,这一次打来的是他的手机。
他接起电话,立刻就听到韩依苒矫揉造作的声音:“沈少,你在哪里呀?我想你了。”
沈宴星冷声开口问:“是谁让你给我打电话的?”
韩依苒明显顿了一下,随即又缠了上来:“没、没人啊沈少,我就是想你了,我们好久没见了,你不想我吗?”
沈宴星:“分了吧,以后不用联系了。”
“沈少,”韩依苒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急促,“你忘了,上次我们可是拍了不少视频你要是不来见我,我也不敢保证那些东西会不会不小心流出去。”
“威胁我?”
“我没有~我只是太想你了。”
那一刻,沈宴星忽然觉得,从前围在他身边的那些女人,一个个都在他面前装得乖巧温顺,可到了要紧关头,露出爪牙的模样,实在是丑陋得很。
他冷笑:“行啊,来我家,我未婚妻就在隔壁,敢玩吗?”
--
翌日。
秦肆意醒来,只觉头疼欲裂。
她酒量好,昨晚只喝了两杯红酒,也不至于醉到人事不省的地步。
她撑着手肘坐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
昨晚穿的那件上衣还在身上,扣子也一颗没少,裙摆平整,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她又活动了一下四肢,除了头疼之外,没有其他异样的感觉。
她坐在床边缓了一会儿,起身推门出去。
客厅里,沈宴星正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面前的茶几上摊着几份文件。
一旁站着一个穿着米白色职业套装的女人,脚踩细高跟,手里拎着一只公文包,妆容精致。
秦肆意脚步顿了一下,目光在女人身上停了一瞬,转向沈宴星,微微皱了皱眉。
沈宴星看见她出来,放下咖啡杯起身走过来,“醒了?头疼不疼?厨房温着粥,要不要先喝一碗?”
秦肆意没有接他的话,下巴朝那个女人的方向扬了一下:“她是谁?”
女人立刻上前一步,“秦小姐你好,我是沈总的秘书韩依苒,今早过来送文件的。”
她晃了晃手里的公文包示意,“有几个紧急签批需要沈总过目,我就赶早跑了一趟。”
秦肆意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她膝盖上,膝盖微微红肿,还有一道浅浅的擦痕,新鲜得像是刚留下的。
她心里嗤笑一声,这不知道是沈宴星的“秘几”。
沈宴星也是真敢啊,把人这么明目张胆带到她面前。
她故意嘟了嘟嘴,“宴星,你的秘书都这么漂亮吗?”
沈宴星笑了一下,不慌不忙地接过话:“别乱想,只是秘书,你去洗漱吧,一会儿出来喝粥,嗯?”
秦肆意点点头:“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