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意把头盔面罩扣下来,拧了一下油门,没等他。
蒋聿铮重新戴好头盔,跟了上去,隔着一个车身的位置,不远不近。
直到了陈若宁说的地方,两人才放开速度,开始比起来。
废弃公路笔直开阔,两辆机车同时拧下油门。
秦肆意压低身子,车速拉上去,可蒋聿铮始终快她半个车身。
她把油门拧到底,引擎吼了一声,终于和他并排了一瞬。
蒋聿铮侧头看了她一眼,头盔下那双眼睛弯了一下,然后不急不慢地拉高了半个车身,先一步过了终点。
秦肆意松开油门减速滑行,停下车摘了头盔,心跳还没平下来。
蒋聿铮停在她旁边,长腿撑地,把头盔摘下来,目光炯炯,“还没生疏。”
秦肆意笑了一下,看着此时意气风发的男人,他眼眸里映着车灯光,亮得有些晃眼。
“明天的比赛,你去吧。”她说,“听说第一名能进国赛,再往上走,就是世界锦标赛。”
“蒋聿铮,男人应驰骋天地,而不是困在过往情爱里。”
蒋聿铮低头转了一下手里的头盔,片刻后他抬眼,看着她,点了点头:“嗯。”
既然她觉得,她应该站在哪里,那他就朝着她期待的方向,踏踏实实地走下去。
然后,站在顶峰,与她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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酣畅淋漓跑了一场,回到酒店,秦肆意心里那股劲儿还没缓过来。
楼层里,气氛凝重,保镖候在两列。
谢湛靠在她门外,看见她回来,脸色一沉:“你去哪里了?你知道不知道外面很危险?”
秦肆意被他这一问弄得有些莫名其妙:“谢湛,你是不是管得有些多了?”
谢湛平日里常带三分笑,今日脸上那点笑意却收得干干净净,侧头的刹那,耳朵位置闪了一下,秦肆意才发现,他右耳上戴着一枚黑色的耳钉。
好像在哪里见过,可她一时想不起来。
谢湛脸色沉郁,“我管得多?你和蒋聿铮一起出门,他能护得住你吗?你要是出事了,我——我怎么和宴星交代?”
“你的帮忙我很感激,但是谢湛,我并没有求你为我做任何事,还请你,不要道德绑架,你没资格冲我发脾气。”
说完,推开他,转身进了房门,把门关上。
谢湛站在门外没动,抬手揉了揉眉心,朝两边挥了挥手,“下去吧,加强警戒。”
“是。”
房间里,秦肆意接到沈宴星的视频。
辞间他没提她遇险的事,想来谢湛并没有将这里的事告诉他。
那就更摸不透谢湛的用意了。
秦肆意想了想,总觉得谢湛跟在身边不是什么好事,跟的越久,越能抓住她的“把柄”。
要是哪天在身边炸了
“肆意,在想什么?”沈宴星穿着浴袍,柔声问道。
秦肆意咬着唇,眼神妩媚,将手机对准房间里的一束新鲜花束,“宴星,是不是你让人给我送的花,很漂亮,我很喜欢,谢谢。”
沈宴星愣了愣,盯着那花看了一阵,嘴角牵了一下:“喜欢就好。”
挂了电话,他沉默下来,他根本没让任何人给秦肆意送过花。
而秦肆意之所以那么说,想来应该是一个不能让她知道的人打着他的名义送的。
不知怎么的,脑海里忽然闪过谢湛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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