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拉开,一眼就看到抽屉里放着一套女人的内衣裤。
“啊!”
秦云舒尖叫一声,伸手抓起来扔在地上,又弯腰捡起来死命撕扯,几下撕得稀烂,狠狠踩了两脚,踢到墙角。
“秦肆意!贱人!我要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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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意几乎能想象出秦云舒此刻气急败坏的样子,捂着唇在床里笑个不停。
梁慕声瞥她一眼,“很好笑?”
秦肆意:“你说要是秦云舒知道那生活助理的工作职责是我写的,会不会气得吐血?”
梁慕声皱了下眉,“你为什么那么恨她?就因为她抢了你所有的宠爱?”
许家出手,秦云舒做的那些龌龊事,处理得很干净,哪怕是梁慕声,目前也还没查到更深的背景。
秦肆意唇角的笑意微微一收,那些过往,就算说出来了,他也不见得会信。
她没多说,只说了一句:“我和她不共戴天。”
梁慕声怔了下,没接着问下去,转而给阿坤发消息:加大人力,深查秦家。
开完会,时间已经很晚。
秦肆意没跟着梁慕声一同回去,说是第二天要出差,独自回了君澜居。
梁慕声坐在车里,垂着眸看了眼手腕上沾着她体温的檀珠,淡淡开口:“查到她的机票了吗?”
阿坤回道:“查到了,二小姐明天上午九点的航班飞榆城,酒店信息也查到了,就在蒋聿铮比赛场地附近。”
梁慕声意义不明笑了一下,“还真是阴魂不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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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意和沈宴星说了一声,要陪陈若宁出门散心。
从淳县回来后,沈宴星有些草木皆兵,只要秦肆意离开他势力范围,总觉得她要去见野男人。
他表面应了,私下却给谢湛发消息,让他安排人跟着秦肆意。
谢湛回道:底下的人最近正在查谢慎那边,其他人我不放心,我亲自去吧。
沈宴星:行,要是秦肆意真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不用手软。
谢湛:知道了。
秦肆意拎着行李箱去了机场,陈若宁先走一步,昨天就到了。
她买的头等舱靠走廊的位置,邻座靠窗坐了一个男人,外套蒙着脸,歪在椅背上像是睡着了。
把行李放好,坐在位置上给陈若宁发了航班信息,随后她戴上耳机和眼罩闭目养神。
飞机滑行、起飞。
邻座的男人忽然把外套掀开,偏头看了她一眼,笑了笑,“小肆意,这么巧啊,你也去榆城?”
听到谢湛声音,秦肆意浑身一僵,猛地拉下眼罩,旁边那张脸赫然是谢湛,“你,你怎么在这里?”
谢湛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我说是巧合,你信吗?”
秦肆意自然不信,侧头看他,眼尾微微上挑,“沈宴星派你来的?”
谢湛没急着接话,靠在椅背上,“我要是说,是替自己来的呢?”
秦肆意收回目光,重新戴上眼罩,隔着布料回了一句:“那就更稀奇了,你替自己来堵我,图什么?”
谢湛没答,目光落在那只被眼罩遮了大半张脸的侧影上,停了两秒,也重新盖上了衣服。
飞机落地。
秦肆意拉着行李箱快步走出航站楼,谢湛跟在后面。
刚走出出站口,谢湛忽然笑了一声:“沈宴星和梁慕声知道你来榆城是见前男友吗?”
“肆意!”
话语一落,秦肆意便看到陈若宁和蒋聿铮站在不远处,正朝她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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