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的小宠物罢了，养熟了

秦肆意在去别墅的路上，接到陈若宁的电话，说是找到一个秦云舒霸凌的目击者信息。

她没耽误，立即转头去见了陈若宁。

许春蓉当年是学校校董，秦云舒在校园里那些事被清理得很干净，陈若宁回学校后，大海捞针似的挨个联系同届师生。

还真找到一个有用的。

当年陈若清被关在厕所一整夜，是一个清洁工发现了她，把人放出来的。

“人在哪里？”秦肆意问。

陈若宁说：“老家是榆城，若清出事后，她就被辞退了，这些年一直在那边。”

两人当下决定去榆城一趟。

为了不打草惊蛇，陈若宁装作失恋散心，秦肆意不放心她，陪她一同出门。

商量完事情，秦肆意才看到秦云舒一大早发来的消息。

陈若宁瞥了一眼，“要不还是我去吧，我怕你这一走，给秦云舒留了机会，让她真爬了梁慕声的床。”

秦肆意想了想，“榆城蒋聿铮是不是就在榆城？”

“嗯，好像还有两天他就要比赛了。”

“你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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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秦肆意都没给梁慕声回消息，她完全能猜到这位活爹现在是什么脾气。

她盛了一份陈若宁煮的粥，拎着往工业园去找他。

李哲看见她过来，差点当场给她磕一个。

梁慕声到办公室之后，看谁都不顺眼，连门外保安养的狗都嫌叫得难听。

老天爷，那狗离他办公室足足有八百米远啊。

“二小姐。”

“你们老板在办公室吗？”秦肆意问。

李哲抱着一摞文件，正催着手底下的人改参数，“在的，不过卓少也在，要不您先去我办公室歇会儿？”

秦肆意也不想和卓司宸撞见，便答应了。

李哲把她领进办公室，就急急忙忙出门忙去了。

这间办公室就在梁慕声隔壁，隔音很好，完全听不到隔壁的动静。

秦肆意坐了一会儿，李哲桌上的内线电话忽然响了，来电显示是总裁办。

她一时玩心起来，接了电话却没出声。

梁慕声的声音传了过来：“再送两杯咖啡进来。”

说完他没等这边应声，习惯性等着李哲自己挂电话，转头又跟卓司宸聊了起来。

卓司宸：“hugh，你女朋友藏了这么久，也该带出来见见人了吧？”

梁慕声正憋着一肚子火，秦肆意那个蠢女人到现在都没给他发消息，难道她还不知道秦云舒都登堂入室了？

还是跟沈宴星在一起乐不思蜀了？

“说了不是女朋友，没这个必要。”

秦肆意握着话筒的手一顿，静静听那边接着说。

卓司宸：“不是吧，你现在都这么渣了？我还以为你多少有点在意她呢，上次她失踪，你急成那样，差点从港城调人手过来找。”

梁慕声冷笑：“养的小宠物罢了，养熟了，多少还是舍不得扔的。”

话说到这儿，梁慕声大概发现内线电话还通着，喊了一声：“李哲？”

秦肆意握着话筒的手慢慢松开，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说不上多疼，却也不是毫无感觉。

她垂着眼站了两秒，自嘲地弯了弯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