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湛这两天在处理谢家的事,谢家有些黑道背景,他正和同父异母的大哥谢慎争权,对方给他使了不少绊子,花了些功夫才压下来。
沈宴星帮了些忙,谢家的事总算暂且平息。
忙完之后,沈宴星让谢湛接着帮他查淳县那个男人。
谢湛稍微一怔,“不是说不在意?”
沈宴星冷笑:“哄秦肆意的话你也当真?那个奸夫,我怎么可能放过,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出来。”
谢湛斟酌着说:“你有没有想过,对方来头可能不小?要不然怎么一点蛛丝马迹都查不到?”
沈宴星若有所思:“能在我眼皮底下有这能耐的,目前恐怕只有梁慕声。”
他说完又摇了摇头,“但不可能是他,司宸和他走得近,说他不举,这事不会空穴来风。更何况,以梁慕声的能力,如果真看中了秦肆意,动动手指就能把人抢走,根本用不着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
他说完,发现谢湛正神游天外:“谢湛,你说呢?”
“哦,”谢湛回神,若无其事笑了笑,“有道理,放心吧,我会把人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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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星习惯找秦国志和许春蓉帮忙调和与秦肆意的关系。
这次的事既然解释清楚,那自然也要和秦肆意道个歉。
秦肆意刚回到家,秦国志和许春蓉没在。
客厅里,沈宴星正坐在沙发上扯着领带,而秦云舒穿着短裙,坐在他对面。
两人之间气氛部和谐,一看就像是刚发生了什么。
“呦,妹妹回来了,”秦云舒看见她,捂唇笑了一声,随即起身理了理裙摆离开,“那不打扰你们小两口。”
“肆意,”她走后,沈宴星上前,想拉她的手,又有些犹豫,“对不起,我错了,是我误会了。”
秦肆意将视线从秦云舒背影上收回,盯着他看了一阵。
刚才,秦云舒的笑容带了几分挑衅,还有那个几乎遮不住腿根的裙摆,怎么看都像是被人中途打断的样子。
沈宴星神色自若,“怎么了?还生气吗?我重新给你换了辆车,我只是怕你和那个人”
他顿了顿,上前环住秦肆意的肩,“肆意,我真的很爱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秦肆意闻着他身上属于梁慕声的香水味,扫了一眼楼上的方向,唇角一弯,回抱着他的腰,“宴星,你真的只爱我一个吗?那其他的女人呢?”
沈宴星低头蹭了蹭她发顶,“只爱你,命给你都行,其他的女人给你提鞋都不配,不过,我已经断干净了,除了你,没有其他人。”
秦肆意弯着嘴角,靠在他肩头看着楼上,眼神却是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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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舒在房里发了一通脾气,什么叫给她提鞋都不配?
她秦肆意一个小三的女儿,哪来的脸!
她搔首弄姿拍了几张照片,给沈宴星发过去。
想着把沈宴星从秦肆意身边勾回来,谁知道这男人不知道是胆小还是怎么的,竟然没搭理她。
秦云舒嗤了一声,沈宴星嘴上讽刺她是残花败柳,可她的视频、照片、现场表演,哪一样他不是来者不拒?
这样的男人只要女人越贱,他越吃那一套,嘴上说着嫌弃,手里却从来没闲着。
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她拿起来一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梁慕声今晚在皇庭应酬喝醉了,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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