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慕声点头,“去医院。”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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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湛在路上又耽误了一阵,等他赶到医院的时候,沈宴星已经清醒,正和坐在一旁的梁慕声聊着什么。
他脚步一顿。
梁慕声懒懒看过来,嘴角一勾,似笑非笑睨着他,“谢总这么急,是从哪里赶过来?”
谢湛不急不缓地走进去,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神色淡然:“宴星是我好兄弟,他生病我当然急,倒是梁总,来得真快。”
梁慕声笑意未收:“正好在附近办点事,谢总的确看着急,衣服都没换。”
“比不了梁总,做什么都从容。”谢湛神色如常。
“谢湛,你看看这个。”沈宴星把平板递过去,脸上带笑,“肆意的车前几天借出去了,那东西不是她的。”
谢湛接过来看了看。
视频里,一个身高马大的男同事开着秦肆意的车回了趟秦氏,半路拐进超市买了东西,又接上另一位同事回项目地。
另一段是车内记录仪的画面,在同事上车前,那个男人把一个小盒子放进了储物格。
沈宴星给谢湛的目的,并不是多此一举,谢湛做安保出身,对这类痕迹比谁都敏感。
他把画面一帧一帧过了一遍,手法干净,看不出任何拼接痕迹。
如果没有昨晚的事,他大概也就信了。
可经过那一夜,梁慕声拿出的任何东西,他都不信。
谢湛笑了笑,微微点了下头,沈宴星见状松了口气,谢湛确定视频没问题的话,那看来真是错怪了秦肆意?
梁慕声看事情解决,没多留,起身告辞。
谢湛主动说:“梁总,我送送你。”
“好啊。”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病区的电梯空旷,轿厢里只有他们两人,一左一右隔着一段距离。
楼层指示灯缓慢跳动,寂静在狭小的空间里压下来。
梁慕声率先开口,谢总,京市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有些地方还是不要乱闯的好,免得走错了路,惹一身灰。”
谢湛靠在轿厢壁上,“梁总放心,我这个人别的不行,认路还算准,倒是梁总,港城待久了,京市的路况未必熟悉,夜里开车,当心绕远了。”
电梯“叮”一声到了一层。
梁慕声没急着迈步,偏头看了谢湛一眼,“认路准是好事,但也得看那条路通不通到头。”
“谢总,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最大的本事不是看清局势,是看清之后知道什么时候该退,你说呢?”
说完,他迈步走出了电梯。
谢湛站在电梯里,门缓缓合拢,隔开了那道背影。
他低头看了看指间那支没点的烟,慢慢收紧了手指。
那几句话不重,也没带半个威胁的字眼,却堵得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他低低叹口气,呢喃了一声:“秦肆意啊,你勾谁不好,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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