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意没管沈宴星,反正梁慕声无中生有一定会给出一个完美的解释,她懒得操心。
但面上功夫还是要装一下。
一连几天没去项目地,也没出门,天天闷在家里,发了几条似是而非的朋友圈。
沈宴星则是每天晚上耗在会所里买醉。
哪怕他对秦肆意的情意掺杂了利益,但到底还是有几分真心。
醉到深处时,那些算计全散了,脑子里翻来覆去就剩她一个人。
周晋和谢湛轮流劝了几次,他不为所动,照样喝得酩酊大醉,嘴里翻来覆去地喊秦肆意的名字。
周晋啧啧称奇:“想不到宴星真的有栽了的那天。”
谢湛看了醉的不省人事的人,默了片刻,忽然说:“秦肆意并不适合宴星。”
“为什么?”周晋问。
谢湛笑了笑,吐出一口烟圈。
因为秦肆意根本不爱沈宴星,只是利用他罢了。
沈宴星不栽进去还好,联姻夫妻各玩各的有的是,但他栽了,这就不是一个好兆头。
但这些他没说。
“肆意”沈宴星低喃几声,又趴在一旁大吐特吐。
这一吐,竟然吐了血。
周晋“卧槽”一声,和谢湛一起手忙脚乱把沈宴星送到医院。
急诊室的门重重关上,周晋越想越不放心:“不行,我得给小嫂子打个电话,这情况可不是小事。”
他掏出手机拨了过去,响了几声,无人接听,再打,还是没人接。
他骂了一句,回头看向谢湛:“怎么办?”
谢湛靠在窗边,把烟按灭在窗台上,捞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去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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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湛到了君澜居,刚要下车,忽然看到一辆黑车从远处驶来。
一辆限量版的迈巴赫,车牌特殊,港城和内地双牌照,不用说,都知道是谁。
推门的手一顿,又缩回车里。
车子在不远处的停车位停下,阿坤下车拉开后座,梁慕声从车里下来,朝阿坤说:“你们先回去,明天再来接我。”
“好的,老板。”
说完,梁慕声进了秦肆意所在的楼栋里。
谢湛神色一惊,拢着眉头悄悄跟过去,看到电梯一路上行,最后停在了秦肆意所在的楼层。
他怔在原地,脑海里那一连串的被忽视的细节接踵而来。
从刚开始的那个“你有我没有”的游戏,到温泉山庄几次意外,再到淳县梁慕声“恰好”的出现。
桩桩件件,忽然都有了另一层解释。
越想越心惊,秦肆意和梁慕声——
他悄悄退了回去,内心惊骇,点了一支烟,烟雾缭绕间,心思莫名。
直到天明。
谢湛脚下堆了一堆烟头,一夜未眠,神色有些疲惫,目光紧紧盯着楼栋出口。
没多久,迈巴赫再次停在昨天的停车位里。
梁慕声换了身西装,从楼里走出来,径直上车离开。
他等了片刻,推开车门下车,进了电梯。
门铃响起时,秦肆意睡得迷迷糊糊,以为是梁慕声落了什么东西,揉着眼去开门。
“好烦,你不是有密码——”
话没说完,浑身一激灵,门外站着的,竟然是谢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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