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松开手,躺在床上看她穿上衣服匆匆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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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意回客栈收拾完毕,就朝外走,走到外面一看,梁慕声背着登山包穿着雨衣站在屋檐下。
见她出来,将手里打包好的早餐递过来,“吃了早餐再去。”
秦肆意接过来,里面是小笼包,她抓起来往嘴里塞,“梁慕声,前天晚上就当一个错误,我们以后别再联系了。”
“嘶,”梁慕声不悦,“吃着东西都没堵住你的嘴?”
秦肆意态度认真几分,“我之前说过,你要是有女朋友了,我们之间关系结束。”
梁慕声神色带了几分讥讽,“你倒是清高。”
秦肆意囫囵吃了几个包子,把雨衣往身上一套,没回话,从隔壁车棚骑出一辆有些破旧的摩托车。
她把头盔戴好,刚要拧油门,后座猛的一沉,梁慕声径直坐上来,还自觉地环住她的腰。
“你干嘛?”秦肆意回头,这才看到他不知哪里搞来一个头盔已经戴好了。
梁慕声的声音透过头盔传出来,有些嫌弃,“第一次坐这种破二轮,是你的荣幸。”
“我谢谢您全家,你可以不用这么勉强,滚下去。”
“不下,再不走,就耗一天吧。”
秦肆意拿他没办法,骂了几句“扑街”,拧上油门朝山里驶去。
一路上,她专挑坑坑洼洼的地方走,想把他颠下去。
可梁慕声比她更狗,看她往坑里走,就搂着她的腰往侧边倒,主打一个你想摔我我也要拉你做垫背。
如此几次,秦肆意倒是不敢再作妖了。
车子顺着山间小道往上开,雨天路滑,走了一段便实在过不去了。
秦肆意把车停下,打算徒步。
“你回去吧,越往前地势越险峻,道路湿滑,你要有个好歹,我可赔不起。”秦肆意说。
梁慕声朝前方看了看,雨小了不少,但是下了一整夜,别说往前走,站都有些站不稳。
“你当然赔不起,”他说,“所以你最好牵着我走,我要摔了,你也完蛋。”
秦肆意忍不住骂了几声,从背包里掏出一副鞋子防滑钉递给他,“活爹,把你鞋绑好。”
梁慕声有些诧异,看她身上还挂了登山绳和不少安全扣,准备得比他想的还充分。
两人装备好,梁慕声主动牵住她的手,将她护在安全山道的一侧,在细雨中慢慢往前走。
梁慕声问:“很少有女孩子会选择做这么危险的地理摄影师,你为什么选择这个?”
就连他的亲妹妹选择人物摄影,只是因为想自拍好看点。
秦肆意一边看着地形,一边漫不经心回答:“因为我想看看这个世界,而不只是被关在一间卧室里。”
梁慕声握着她的手不自觉地紧了一下,侧头看了她一眼,雨丝落在她睫毛上,她没躲,也没察觉他的目光,正看着地面找下一个落脚点。
他收回视线,没再追问,只是将她护得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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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市。
沈宴星掐着秦云舒的脖颈,凶狠地把她抵在车门上,“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秦云舒笑着去掰他的手,“宴星,这件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事已至此,只要你不说,肆意又怎么会知道呢?”
沈宴星眼神变得凌厉,冷笑一声将秦云舒甩在地上,抽出纸巾将手擦干净,“秦云舒,要不是你身后有个许家,我一定找人玩死你。”
秦云舒脸色一僵,随即嗤笑,“你装什么深情,不也搞大了别人的肚子?宴星,其实我们可以维持这样的关系,难道你不觉得刺激吗?”
沈宴星微微一怔,随即居高临下睇着她,“我嫌你脏。”
“沈宴星,你——”
“宴星,”谢湛朝远处走来,瞥了地上的秦云舒一眼,收回目光,“找到小嫂子了。”
沈宴星神色一变,坐进车里,丢下一句狠话:“那天的事给我烂在肚子里,肆意要是知道了,我管你许家不许家,一定搞死你。”
车子扬长而去,秦云舒慢悠悠从地上起来,唇边浮起一抹恶毒的笑,“秦肆意,你的男人,最后都会是我的入幕之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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