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秦肆意说的话很大程度做不得真,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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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舒原想着今晚不睡,要防着秦肆意,可看秦肆意睡得沉,心里渐渐放松警惕,靠在床头,沉沉睡过去。
等她睡熟后,秦肆意睁开眼,冷冷睨了她半晌。
她床头柜下藏了一把美工刀,她把刀摸出来,握在手里,缓缓摩挲着。
现在秦云舒毫无防备,脖颈就在面前,只要一刀下去,她这些年受的屈辱就能清掉一大半。
她比划了很久,终于还是放下。
为了她搭上自己的确不划算。
她死了,那秦家和许家还逍遥在外,怎么可能,她要做的是,把他们全部连根拔起
她起身,拉开房门,故意在梁慕声住的客房站了片刻,随后下楼,到厨房倒了一杯水。
窗外月色正好,一轮满月坠在树梢,她捧着杯子站在窗前,静静看着。
腰间忽然一暖,一双手从身后环了过来。
随即,熟悉的气息裹挟着男人的体温笼罩下来。
秦肆意收回视线,转身将杯子凑到男人唇边,让他喝水。
梁慕声垂眸瞥了一眼玻璃杯上的口红印,有些嫌弃,手臂用力,把她抱到料理台上。
“故意把我引到这里?想让人看到?”
秦肆意笑了笑:“就准你想让我掉马,不准我想让你掉马?”
梁慕声微微低头,吻了下她的发顶,眼神软下来,“我不怕掉马,你呢?也不怕吗?”
这点倒是比不了,秦肆意怕。
她把杯子放下,
搂着他的脖颈把他拉下来,“hugh,要我~”
月光下,梁慕声没有动。
他看着她,忽然心里不太舒服,她很美,此刻整个人笼在月光里,眉眼间全是勾人的笑意。
可她想和她做爱,并不是发于情,而是想利用她刺激秦家的人。
原本他之前的确说过,她可以利用他,可是,为什么现在心脏位置有些堵呢。
他在秦肆意眼里,就只是一个工具罢了。
想到这,他把她的胳膊从脖子上拉下来,“我没有让人看活春宫的嗜好,还有,需要我提醒你,你天亮就要订婚了吗?”
秦肆意笑着刚要说话,余光忽然瞥见楼梯上的裙角,故意说道:“hugh,你不就喜欢人妻吗?”
梁慕声眉头一皱:“你——”
没等他说完,秦肆意已经吻了上来。
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客为主,按着她的后脑把吻压得更深。
转角处,秦云舒目光狠毒地看着吻得滋滋响的两人,秦肆意真的勾搭上梁慕声了。
而更让她难以接受的是,梁慕声喜欢人妻?
那刚才秦肆意说的,就是真的?
秦云舒阴沉着脸,咬着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可她不敢出去,要是把这层窗户纸捅破,说不定秦肆意正好借机不嫁沈宴星了。
她愤恨地悄声退回房间。
一进房间,秦云舒就抓起秦肆意梳妆台上的修眉刀,对着她的枕头一下下划得稀烂。
一下一下,一刀比一刀重,棉絮飞出来,仿佛是在凌迟秦肆意的脸。
“贱人!去死!去死!”
“敢勾引我的男人?我既然能睡你男朋友,就一定也能睡你的未婚夫!”
“贱人!咱们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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