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意从桌边拿过一个精美的盒子递给他，“不是，你帮了我很多，这是我亲手调制的香水，你闻闻喜欢吗？”

梁慕声有些狐疑接过，打开闻了一下，和他常用的香水完全不一样，味道更清冽一些。

“你调的？”

“是啊，你那款香水我都闻够了，所以调了一个我喜欢的，你要喜欢就换了，不喜欢就扔了。”

梁慕声心里有些高兴，嘴角翘起，嘴上却说：“虽然不太好闻，但先留着吧。”

“你说两句好话会死吗？”

“死是死不了，”他慢悠悠地把盒子收进兜里，“但能让你上天，我懒得收拾你。”

秦肆意没怼回去，怕又把这活爹惹毛，把香水给扔了。

两人平平稳稳渡过了愉快的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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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云舒被董事局当众训斥了一通，连带着秦国志脸上也挂不住。

他把人叫进办公室，父女俩不知吵了什么，里面传来东西碎裂的声响。

秦云舒出来的时候，眼睛是红的，看到秦肆意在一旁看戏，双眼透出恶毒的光。

秦肆意朝她挑衅一笑。

秦云舒只不过被暂停了职务，要想把她完全从秦氏踢出去，这些还远远不够。

不过，到底也算往前迈了一步。

心里高兴，她约了陈若宁喝酒。

陈若宁心里也痛快，当年秦云舒霸凌她妹妹陈若清，逼得陈若清患了抑郁症自杀。

这仇，她也一天都没忘过。

秦肆意酒量好，陈若宁有了醉意，她还保持着清醒。

看时间差不多，她扶着陈若宁往外走。

陈若宁一边走一边哭，含含糊糊地重复：“早晚有一天恶有恶报！”

秦肆意应了几声“是”。

刚走出酒吧巷口，代驾司机还没到，面前便被三四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拦下。

“两位美女，这么晚了，哥哥送你们回家呗？”

秦肆意脚步一顿，将陈若宁往身后护了护，扫了一眼那几人的穿着，忽然开口：“秦云舒给了你们多少钱？”

为首那人一愣，眼神闪了闪，嘴硬说：“哈，不知道你说什么，哥哥们的车就在那边，走吧，和——”

话没说完，便被人一脚踹飞出去。

一道黑影快速从黑暗处窜出，出手极快，拳拳到肉，为首那人还没爬起来，旁边两个已经被撂翻在地。

最后一个刚掏出小刀，手腕被人一拧，“咔嚓”一声，刀落了地，人也被反剪着手摁在墙上。

眼看那拳头要往对方脑袋上砸，秦肆意急忙喊了一声：“蒋聿铮！”

黑影动作顿住，把人往地上一甩，沉沉吐出一个字：“滚！”

四人连滚带爬消失在巷口。

陈若宁“咦”了一声，从秦肆意身后探出头，酒意未醒，以为还是读大学时候，看到蒋聿铮便立马笑了起来。

“你来接肆意啊？哈哈哈，那我不打扰你们小情人了。”

说完摇摇晃晃就要走。

秦肆意一把拽住她，“你消停点。”

然后看向面前的男人。

蒋聿铮只穿了一件短袖t恤，一条黑色工装裤。

t恤绷在肩背上，肩宽背阔，小臂露在外面，青筋微微凸起。

头上戴了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只看到硬朗的下颌线和一层青色的胡茬，显得人糙和野。

他嗓音有些烟嗓，低低唤了一声：“肆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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