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弄死秦肆意
陈若宁的车已经等在外面,秦肆意快速上了车。
车子启动,朝前方驶去。
陈若宁:“秦云舒真是蠢到家了,同样的招数用第二次。”
当年秦肆意没防备,中了她的药,是蒋聿铮从巷子里把她救出来的。
蒋聿铮气不过,把秦云舒的车砸了个稀烂。
也是从那时起,秦云舒才对蒋聿铮生了别样的心思。
秦肆意垂下眼,没应声。
陈若宁知道她大概又想起了蒋聿铮,识趣地没再提。
车子在秦氏大楼附近停下。
秦肆意上了几天班,早摸清了门口保安的换班规律,也弄清了监控的死角。
她避开安保,悄无声息地潜进大楼,进了秦云舒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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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来了雨。
沈宴星做了个春梦。
梦里,正把秦肆意压在身下,秦肆意哭着求饶,指甲挠在小腹上,他闷哼一声。
身下一凉,猛地惊醒。
一睁眼,便看到床边坐了一个黑影。
“操!”沈宴星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摔下床。
“宴星,是我。”
那黑影说话了,竟然是秦肆意的声音,娇滴滴地带着几分惶恐,“吓,吓到你了?”
沈宴星心跳如擂,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他从地上起来,叉着腰骂了一声,“秦肆意你搞什么?”
话音刚落,窗外炸开一道惊雷。
秦肆意惊叫一声,扑进他怀里,“我,我害怕。”
沈宴星一愣。
怀里的人身娇体软,被吓得轻轻发颤,这一幕竟和方才的梦境意外重合。
哪里还有什么气,他情不自禁环住她的肩,放软语气,轻轻安抚,“别怕。”
秦肆意埋在他胸膛上,“我,今晚可以留在这里吗?我睡地板就好。”
这话一出,沈宴星浑身都沸腾起来,揽着她的手逐渐收紧。
他就说,哪个女人能拒绝他的魅力?示好了这么多次,秦肆意总算沦陷了。
“好,当然好,不用睡地板——”
“呕——”
正说着,秦肆意忽然干呕几声,皱着鼻子,“你屋里什么气味?好臭啊。”
沈宴星僵住,想起刚才梦里那股凉意。
操!
他溢出来了!
他溢出来了!
可秦肆意竟然说臭?!
秦肆意嫌弃他屋里气味不好闻,又干呕几下,当下便去开窗透风。
沈宴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看她这么嫌弃的模样,竟生出几分难堪和自闭。
原本还想着她是自己送上门,定要让她好看,谁知道——
他黑着脸,把秦肆意哄去浴室洗脸,自己快步下楼喊佣人换了新床单。
等秦肆意出来,屋里已经被收拾一番。
她满意地躺在床上,看着在床边打地铺的人,尴尬道:“宴星,其实你也可以上来的。”
沈宴星回头扯了下唇角,“不用,在你家里,这样不太好,睡吧,没事。”
“宴星,你对我真好。”
沈宴星心里冷笑:早晚有一天,让你心甘情愿在身下承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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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秦氏暴雷了。
早上七点,秦氏官网突然发布了一条暧昧音频。
一女两男,尺度极大。
虽然没多久就被删除,但还是被有心人截了下来,在网上传得沸沸扬扬,所有人都在猜测音频的主人是谁。
甚至不少人猜测音频女人是秦氏大小姐。
秦国志一大早就在家里发了火,狠狠扇了秦云舒一巴掌,“你看你干的好事,我不是警告过你别再办公室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