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梁总,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梁慕声这才收回腿,淡淡道:“没事。”
秦云舒坐在另一边,见状立即起身走来,“秦肆意,你——”
刚要怒骂,又急忙装作温软模样,“怎么这么不小心呐,慕声哥,我陪你去处理一下吧?”
男人起身,垂眸瞥了秦肆意一眼,随手扣上西装外套,微微颔首,“嗯。”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
秦肆意这才起身,和沈宴星一起走出了包间。
秦国志看着这一幕,举杯朝身旁陪坐的几人笑道:“年轻人嘛,有他们自己的事,不管了,咱们喝。”
“来来来,喝!秦总,您这两桩婚事要是成了,那可不得了,一个是京圈豪门,一个是港圈豪门,往后京市和港城还不横着走?”
秦国志打着哈哈,嘴上说着“还做不得数”,脸上却堆满了笑意,将恭维照单全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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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肆意在洗手间补妆,秦云舒踩着高跟鞋走进来,冷笑一声。
“秦肆意,我警告你,别妄想引起梁慕声的注意,他那样的人,不是你这个私生女能够肖想的。”
秦肆意旋上口红盖,从镜子里看着她,嘲讽道:“那是你能肖想的?你当年睡我男朋友的时候可是浪荡得很,怎么现在装乖乖女?”
“你要不要拿出当年那个骚浪劲,说不定就勾引到梁慕声了。”
一股怒气涌上秦云舒的眉眼,她脸色瞬间变得阴郁,“你别嘴!秦肆意,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要是敢乱说什么,小心我弄死你,就像你那个小三妈一样的下场。”
秦肆意手一顿,垂着头,将口红放进包里。
抬手将洗水池的水龙头开到最大,哗哗的水流声瞬间充斥在空间里。
“秦云舒,秦国志和你妈没告诉过你,我是疯子,别惹我吗?”
秦云舒一脸高傲,“哼,我能把你送出国一次,就能送第二次——啊!你干什么!”
话音未落,秦肆意已经一把抓住她的头发,猛地将她的头摁进了洗手池。
冰凉的水柱劈头盖脸浇下来,秦云舒被呛得连连咳嗽,拼命挣扎。
秦肆意两只手紧紧按住她脖颈,俯身凑近她耳边,“嘘,别吵,说不定你未婚夫就在外面等着呢,走廊隔音可不好。”
秦云舒挣扎着想抬头,但背后的人力道却大得出奇,五指收紧,攥得她头皮发疼。
看她呛得狠了,秦肆意才松开手,抽了纸巾慢条斯理将手擦干:“要想在梁慕声面前装乖乖女,最好别来惹我,要不然——”
她将纸巾扔进垃圾桶,语气陡然变得冷冽,“光脚不怕穿鞋的,我不介意把你脸皮撕破,拉你一家陪葬!”
秦肆意没再看她,拧上水龙头离开。
却没想到,刚走到转角休息室,一只手臂猝不及防伸出来,将她拽进去。
门在身后合上,后背抵上门板,一只手已经撑在她耳侧,香水味兜头罩下来。
是沈宴星。
休息室没开灯,只有走廊漏进来一线光。
“肆意,今晚我朋友攒了个局,想见见你,一起去?”
秦肆意仰脸看他,“不觉得我们发展太快了吗?毕竟第一次见面。”
沈宴星的另一只手也撑了上来,把她整个人圈在双臂之间。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要蹭上她的发顶,一双桃花眼在暗色里似笑非笑地望着她。
“快?”他轻笑一声,“我这个人,向来凭感觉走,感觉对了,见一面就够了,感觉不对,多长时间也没用。”
“你呢?对我有感觉吗?”
秦肆意垂着头,手掌撑在他胸膛上,轻声道:“有的。”
“真的吗?”
“嗯。”
“那今晚,去我那边?”他的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后颈,“放心,我不急,喝杯酒,聊聊天,你什么时候愿意,我等到什么时候。”
“好呀。”秦肆意笑盈盈应道。
房间里忽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哒声。
火苗蹿起来,又灭了,留下一个人影的轮廓。
沈宴星猛然回头,眉眼凌厉,“谁!”
有人伸手按亮了壁灯。
暖黄色的光铺开来,梁慕声姿态闲适,跷着二郎腿,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坐在单人沙发里。
他看向门边的两个人,语气清冷,“两位,你们是打算在我面前演《动物世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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