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剑斩杀血泣老祖，只能证明血泣老祖连陆川的三剑都接不住。”
“三剑斩杀血泣老祖，只能证明血泣老祖连陆川的三剑都接不住。”
“从那一战开始到结束，可曾有人逼陆川出过第四剑？”
大殿内顿时安静。
没有。
那一战，陆川赢得太过轻松。
外界只知道他三剑斩杀半步天人，却没人知道，那三剑究竟是不是他的全部实力。
裴天机继续说道：“当日进入幽冥灵墟的人，修为与行踪大多已经查清。”
“唯有陆川，没人知道他的真正上限。”
白发长老沉声问道：“可他为何要对八长老出手？”
执事回答道：“据几名幸存修士所，八长老进入灵墟后，曾尾随灵剑峰一行人，之后便一直不见踪迹。”
“而陆川与几名弟子全部安然离开幽冥灵墟，而且毫发无损。”
众人听到这里，神情渐渐发生变化。
八长老带着一众弟子全部丧生，而陆川一行人却毫发无损地离开
怎么想怎么不正常
另一名长老冷声说道：“如此看来，八长老多半就是死在他手中！”
白发长老却依旧摇头：“只能说他嫌疑最大，当时没有人亲眼看到他们交手。幽冥灵墟深处又存在许多未知力量，八长老同样可能死在某种禁制之下。”
裴天机微微颔首。
这些线索虽然都指向陆川，却依旧无法真正证明什么。
八长老死前甚至没能将任何消息传回宗门。
裴天机沉吟片刻，传令道：“请太上长老。”
不久后，一名身形枯瘦的老者走了进来。
几名弟子抬来一面古朴铜镜，将其放在大殿中央的阵台上。
铜镜周围刻满繁复纹路，镜面灰暗，像是笼罩着一层永远无法散去的雾气。
此物名为窥天镜，乃是天衍宗传承多年的镇宗宝物。
太上长老取出八长老遗留在宗门内的本命玉牌，将其放入阵眼。
“先回溯八长老死前的经历。”
他双手结印，磅礴灵力注入阵台。
嗡！
整座大殿微微震动。
窥天镜表面泛起层层涟漪，一幅幅破碎画面开始浮现。
昏暗的天空。
遍布裂缝的大地。
仓皇逃离的各方修士。
很快，八长老的身影出现在镜中。
他穿过一片残破山谷，目光始终望着前方。
画面深处，隐约能够看见几道模糊身影，其中还有一个身材矮小的女孩。
“是灵剑峰一行人！”
执事立刻认了出来。
窥天镜中的景象继续变化。
八长老一路追到一座血色山谷附近。
就在太上长老准备继续回溯时，一股苍茫古老的气息突然从深处涌出，暗金色光芒瞬间吞没了镜中所有景象，山谷、石门以及八长老的身影，全都消失不见，镜面只剩下一片混乱。
太上长老眉头紧锁，手中法诀接连变化。
窥天镜中的雾气不断翻涌，却始终无法重新凝聚出任何画面，像是有一股来自远古的力量，将那一段时间留下的所有痕迹尽数遮掩。
片刻后，太上长老只能收回灵力，“回溯到此中断。”
裴天机盯着镜中的暗金色雾气，问道：“有人故意遮掩天机？”
“不像。”
太上长老摇了摇头，“这股气息极为古老，应该来自幽冥灵墟深处的某种传承。”
“幽冥灵墟已经彻底崩塌，相关气息与因果也一同断绝，窥天镜无法越过那股力量，看到之后发生的事情。”
“幽冥灵墟已经彻底崩塌，相关气息与因果也一同断绝，窥天镜无法越过那股力量，看到之后发生的事情。”
这意味着，他们依旧看不到八长老究竟是怎么死的。
或许他死在了那股古老力量之下。
也可能有人趁着所有气息被遮蔽时杀了他。
大殿里陷入短暂沉默。
过了一会儿，裴天机再次开口。
“陆川。”
“看看他现在身在何处。”
太上长老重新催动窥天镜。
这一次，镜中雾气迅速散开，一片辽阔山河出现在众人眼前。
视线跨越青州，最终停留在玄天宗上空。
九座山峰依次显现。
大殿中的众人甚至可以看到部分山峰间来往的弟子。
然而，当窥天镜中的视线转向灵剑峰时，画面突然停住。
浓重云雾笼罩着整座山峰。
云雾深处，一道道阵纹若隐若现，将灵剑峰与外界彻底隔绝。
太上长老继续注入灵力。
镜中视线穿过云层，试图窥探峰内景象。
可就在它触碰护峰大阵的一刻，一道剑纹突然从云雾中亮起。
嗡！
窥天镜剧烈震动。
镜中画面瞬间破碎，重新化作一片灰暗。
太上长老手中的法诀也被强行打断，脚下向后退了半步。
大殿里的几名长老彼此对视，神情都变得凝重。
窥天镜能够看见玄天宗其他山峰。
唯独看不透灵剑峰！
一名长老忍不住问道：“太上长老，刚才那是什么？”
“灵剑峰的护峰大阵。”
太上长老看着灰暗的镜面，“这座阵法能够隔绝神识与天机窥探，阵中还蕴含着极强的剑道力量。”
“仅凭窥天镜远隔青州窥探，很难越过这座阵法。”
“若继续强行冲击，必然会惊动阵法主人，可能还会被反噬！”
裴天机没有要求继续。
陆川现在究竟在做什么，他们依旧看不到。
然而灵剑峰拥有这种级别的护峰大阵，本身便足以说明许多问题。
外界一直认为，一年前那场大战之后，灵剑峰便彻底衰落。
可一个真正落魄的山峰，怎么可能拥有连窥天镜都难以看穿的阵法？
八长老是否死在陆川手中，依旧没有答案。
可陆川身上的疑点，却越来越多。
裴天机沉默许久，最终开口：
“八长老之死，暂时不能定在陆川头上。”
“派人留在青州，继续查当日从幽冥灵墟中出来的修士。”
“同时查清灵剑峰最近发生过的一切。”
“在弄清陆川的真正底牌以前，任何人不得擅自招惹灵剑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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