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天使展开了他黑羽翅膀。

“你要碰碰翅膀吗？”

像是引诱着打开潘多拉魔盒一般，他的嗓音空灵却带着丝线牵引的控制力。

他的话音结束，虞缘也动了。

钉住堕天使的钉子处的布料被掀起，她的手指触碰到边缘，“看来你的罪孽深重。”

“才不是。”堕天使靠着她的肩膀，见她主动靠近心下欣喜着，但还是为自己解释清楚，“钉子是在惩罚我动情。”

天使不应该堕落。

更何况他本就受了诅咒，却还是选择自甘堕落，甚至生出病态的感情，想要将彼此锁死在一起，所以他受到了责罚。

虞缘如他所愿，触碰了翅膀。

堕天使靠着她低喘，嗓音混乱动情：“不是我要入你的梦，是动情后的惩罚，只要拔出钉子我就不会再进入你的梦。”

“我看起来很傻吗？”

虞缘又咬了他翅膀一口，发觉伤口对称后才满意松嘴，“你还不如说拔掉钉子后会变成白羽，说不定我会帮你。”

黑羽翅膀好看是好看。

但虞缘始终不忘初心。

毕竟一开始她想触碰的就是白色翅膀。

“黑色不好看吗？”堕天使不满，“白色那么难看的颜色，你不许喜欢。”

见虞缘没搭理他，堕天使开始喊疼，“我的翅膀好难受，帮我拔掉钉子吧。”

“拔掉后，会变白色吗？”

堕天使咬牙，“会。”

虞缘摸到了钉子的边缘，黑羽剧烈地抖动着，连带着堕天使脸上也开始冒出汗珠，他抿唇忍住喉咙里的嗓音。

不只是疼痛，还有一丝莫名的爽意，两种感受杂糅在一起，导致堕天使不知道拔钉子到底是疼，还是舒服。

他的眼瞳弥漫出水意。

呜咽着求对方轻一点。

虞缘揉了揉耳朵，“我们没干什么。”

“嗯”堕天使喘息着回应她，估计压根就没听清楚虞缘在说什么，更像是在胡乱应答。

见他面色难受，虞缘只好放慢拔钉子的动作，但堕天使又不满意了，委屈地掉着眼泪，“你是不是故意这么慢，欺负我。”

虞缘：？

这完全是冤枉好吧。

被说的虞缘干脆直接一次性把深处的钉子拔了出来。

手上沾了堕天使的血，他的伤口上还有血，但倚靠着她勉强支撑着身体，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好疼你弄疼我了，虞缘，我疼。”

剧烈的疼痛冲击着堕天使的大脑，他的眼泪更加汹涌，靠着她不断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你自己嫌慢怪谁？”

虞缘拿他的衣服擦干净沾了血的手。

她答应帮忙就很不错了。

反正也才拔一个钉子，影响不大，堕天使身上还有很多处钉子。

堕天使的手指轻轻拉住了她的衣服，眼眶含着滚烫的泪珠，“谢谢谢。”

这还差不多。

虞缘摆手，“没事，举手之劳，下次继续让我摸翅膀，反正你也挺喜欢的。”

堕天使含糊着嗓音：“嗯。”

“翅膀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他像是在表白般，一股脑全说了出来。

虞缘却摇头，“我只要翅膀，你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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