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庸置疑的想。
塞瑞希尔默默感受着残留在脸颊的触感,有些难过为什么虞缘不能掐重一点,这么轻,残存的触感一下子就没了。
轻飘飘的。
好像什么都没能留下。
“对了,老大你要不要看看小雌性给你准备了什么礼物?”
加西好奇的看向桌上的东西,手刚要伸过去就被按住了。
塞瑞希尔:“我的。”
“好吧,我这不是看老大你手上都是绷带不方便拆嘛,那你拆。”加西笑了笑。
塞瑞希尔艰难的拆着盒子,里面有一些调养身体的营养补品,还有一排ss级安抚药剂。
“这上面标的ss级不会是真的吧?”加西有些惊讶。
“嗯。”塞瑞希尔倒是很淡定。
“这是下血本了吧,说真的,我觉得她应该挺喜欢老大你啊,不然没必要又送礼物又来看你。”加西感慨道。
塞瑞希尔很是爱听。
他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或许她改变主意了。”
小雌性经常这样,有时候喊他亲爱的塞瑞,对他亲近,有时候却不理他,所以塞瑞希尔很适应这种转变。
“要不喝一支药剂缓解一下?”加西提议。
塞瑞希尔摇头:“我现在昏迷,没办法喝药剂,先留着。”
是这样说没错,但那不是假昏迷吗?
比起假装昏迷这件事,加西还是希望塞瑞希尔老大能尽快脱离危险的狂躁值边缘。
老大一直忍着,把药剂分给手下人,老大自己的狂躁值已经到了88,这数据再高点都能被联邦给流放了。
好在老大是星盗,联邦没办法强制流放。
但塞瑞希尔的态度很强硬,说不喝是真的不喝,从始至终都没有碰过。
他心里期待着下一次见面。
即便他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看不到。
很快就到了第二次见面。
这次虞缘又摸了他的脸,而且还摸了他的尾巴。
冰凉的指尖拨开了那些白绒,给他上药。
酒精浸入皮肤,刺痛感席卷而来,塞瑞希尔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这种疼痛他早就习以为常。
不过很快他感受到了温热的呼吸扫过了那些伤口,好像有什么在对着他的鳞片吹着。
是小雌性的气息。
塞瑞希尔能感受到陌生的气息占据了他的鳞片,他的尾巴染上了不属于他的气味。
但这种被标记的感觉莫名满足。
“真漂亮。”
塞瑞希尔听见虞缘这样说道。
是在说他?
还是对着尾巴说的?
她不是只喜欢毛绒绒的尾巴吗?居然还会觉得他光秃秃满是鳞片的尾巴漂亮吗?
微凉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他的鳞片,一点点大胆起来,连带着尾鳍都没有放过,这种感觉很不好受,塞瑞希尔的呼吸忍不住乱了些。
对方的动作停了下来。
似乎朝他靠近了,“塞瑞希尔,你醒了吗?是不是还很严重?”
昏迷的人是不会说话的。
塞瑞希尔心想他才不会上当呢。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