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本正经拍了拍格墨的猫耳朵,“这就是客套话,说点好听的而已。”
“阿缘没跟我说过。”
“说明我们都关系不需要客套。”
小猫狐疑地看着她,然后松了口,“好吧,但是我也想听。”
虞缘捧起他的脸,“我们格墨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小猫。”
小猫耳垂升温,而后垂下纤细的眼睫,缓缓向前咬了下虞缘的唇角。
虞缘的手还在蹂躏猫尾巴,他咬得不重,小心翼翼的磨牙一样,尖锐的虎牙轻轻蹭了蹭,生怕弄伤似的。
“我的发情期还是坏的。”他略微低落地继续道,“我想今天晚上去趟医院检查一下。”
罪魁祸首虞缘咳嗽了下:“应该不用。”
猫耳美少年疑惑看着她,“阿缘知道病症的具体原因?”
虞缘没回答他,只是敲了他的头。
“不要再问了,总之你没病,这种事情上网搜搜就知道了。”
“好,阿缘不生气,我等下就去搜。”
格墨抱着她,埋在她肩膀上,撒娇一般的软了声音,“难受,阿缘能不能像上次一样帮帮我。”
虞缘:
养猫还是会有风险的。
就比如说好的午休莫名变成了别的,起来的时候虞缘泄愤地攥紧了格墨的尾巴。
“唔,阿缘要起来了?”
被弄疼的猫耳美少年垂眸看了看她作乱的手,没抱怨没生气,反而动弹着尾巴圈住她的手腕。
“你还我午休。”虞缘控诉。
“对不起,阿缘,都怪我没有自持力,非拉着你一起浪费这么久的时间。”
“我要再睡一会,你不要闹我。”
格墨眨了眨眼睛,“好。”
约莫过了半小时,虞缘正睡得香甜,手环亮起,上面不断弹出新信息。
还有个视频通话。
格墨当然注意到了,上面的名字是塞瑞希尔,是上次让虞缘出去的星盗。
通话没接通,那边消停了两秒,又不断发了信息过来,振动声让睡梦中的虞缘皱了皱眉。
格墨没看内容,只是帮忙关闭了振动。
不过是外面的野花野草而已,一点分寸都不知道,发信息不断骚扰他老婆可真讨厌。
他侧躺着,垂眸挑起床榻上的长发,缠了几圈在自己的指尖。
虞缘的呼吸频率很稳定,直到过了许久才乱了几分,许是做了噩梦,醒来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惊慌失措。
“怎么了阿缘?”格墨关心问道。
“没事没事,就是梦到有人打假我制作的药剂,还以为要破产了。”虞缘拍了拍胸口。
“梦都是反的。”
“那最好了。”虞缘松了一口气。
星网上还有塞瑞希尔发来的信息,她扫了一眼,先去洗了一把脸。
塞瑞希尔:为什么没收见面礼?
塞瑞希尔:接视频。
塞瑞希尔:我需要一个解释。
塞瑞希尔:我不是你最最最亲爱的塞瑞了吗?为什么又又又冷暴力我?
塞瑞希尔: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塞瑞希尔: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我都改。
塞瑞希尔:最多四个,五个行了吗?别把我排出去了。
塞瑞希尔反应怎么这么大?
她只不过是把保险箱里面的见面礼退了回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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