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瑞希尔:路上不安全,你发个坐标我让巴尔过来。
缘:好。
说不清具体是什么想法,总之虞缘觉得跟塞瑞希尔见面这件事就很怪异。
更何况塞瑞希尔还是星盗,能不见最好不见。
飞行器降落的时候,虞缘看到了底下等着的兽人。
巴尔的兽形太好分辨,一眼就能看出是边牧,他背后的尾巴一直在摇。
虞缘从飞行器下去,然后坐上他的车。
“你就是大人请来的吧。”
巴尔并没有意识到坐在副驾驶的人是他心心念念想要见的狐族雌性。
虞缘戴着变换器,头上顶着兔子耳朵,看着窗外的场景从高耸的建筑变成荒无人烟的枯木林。
说不害怕是假的。
她的心跳如雷。
巴尔也听见了,他傻呵呵地挠头,“你是不是很紧张呀?你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
“你们大人他真是和联邦合作救雌性吗?”
“是啊,大人是为了我们这些兄弟考虑,我们的狂躁值都需要压下去,所以大人才会跟联邦交易,以此得到药剂报酬。”
虞缘又问:“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大人顶顶好,要不是大人我都没地方去,现在天天有吃有喝,一堆好兄弟陪着。”
听着巴尔的夸赞,虞缘心下稍安。
路上巴尔踩了一地的枯树枝,来到一个破败的井洞,他先是指了指不远处的营帐,“大人他们就在那里,等会我们进去后会守住外面。”
巴尔说着便顺着井道下去,虞缘跟着握住绳索,大概有三米高,她也是勉强落地。
破败的洞口里面全是机械。
然后接着就是向下的楼梯,走了约莫七分钟才到目的地,里面的兽人发出嘶嘶的警告声,虞缘甚至看到了反光玻璃上毛茸茸的尾巴。
这里简直是高科技的地下堡垒。
玻璃后面是个实验室,上面还有手术台,血迹斑斑。
“你去门外守着,背对我。”虞缘道。
巴尔低着头,搓了搓手指,“里面的雌性打人很疼,你进去会受伤的,老大说我要在旁边保护你。”
“你听我的就行,如果我觉得危险会叫你,不管等一会发生什么,只要我没喊救命就不能回头,不然我会跟你大人打小报告。”虞缘道。
巴尔为难地点点头,“那你一定要喊我,你对大人挺重要的,大人说你掉一根头发就会砍我一刀。”
虞缘:“我知道了。”
动身打开门,还没踏入实验室,几道目光便锁定住了她,眼神里明显是警告。
虞缘手放在大腿外侧,关掉了变换器。
她是纯天然的浓颜脸,宛如盛开的牡丹,却让人觉得浓的恰到好处,多一分会腻,浅一份又会觉得淡。
但她干净的眼睛给人的感觉却完全不一样,带有攻击性的容貌就这样柔和了下来。
虞缘停在了门口:“我能进来吗?”
没有变换器帮忙,她只能根据手环提示念着星际官方语,不是特别标准。
里面的几个雌性明显懵了一会,其中一个开口回答:“可以。”
其他几个也默许地垂了视线。
并不难沟通,反而有问必答。
不管虞缘说什么,几个雌性都乖乖点头,完全不是巴尔口中所说的那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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