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f级?
格墨没回答他,跟其他几个兽人恶战了一会,而后像是支撑不住迅速变小成兽形,然后再也看不到踪迹。
“不是,他怎么就跑了?刚才不还态度拽上天吗?”孔雀兽人没看懂格墨的操作。
过度使用精神力的格墨暂时没办法幻化成人形,他的左前肢受了重伤,瘸着手往目的地赶。
虞缘抱起来他,而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住下。
这里的房屋都是危墙,地上全是灰尘,呛得虞缘直不起腰,她简单收拾下。
这时候的格墨拿出ss级药剂喝下,恢复成人身后就被虞缘拖到了床上。
“对不起,我没发现他准备了后手。”
虞缘给他喂药,“现在安全就行,不过我没去跃迁车站,那边有人拿着我们两个的照片在抓人。”
格墨的脸上都是愧疚,如果不是他没有好好收尾,不至于被森纳找到踪迹。
一勺一勺地给格墨喂着,他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却只字不提自己的伤。
“我先给你上药吧。”虞缘道。
“好。”
格墨的左手受伤最严重,虞缘给他包扎了下,“要去医院看看,这种伤的打石膏。”
格墨摇头:“不行,可能会被发现。”
“你也说是可能,这件事听我的,反正他们也只是想找人,不会对我做什么。”
虞缘把人劝进了医院。
就算暴露身份,她还能继续周旋,但手废了想好起来就难了。
“是我拖累了你。”
黑发狼尾的少年低着头,掉着眼泪。
虞缘点头表示认同,然后给他递纸巾:“多哭会,爱看。”
“阿缘?”他的眼眶里的水色更朦胧了。
好似是没想到虞缘会这样回答。
“罪魁祸首是森纳,不怪你,刚刚跟你开玩笑,现在不觉得难受了吧?”
虞缘给他擦眼泪,继续道:“还好来得及时,医生说再晚点就得截肢了,不是说让你演戏吗?怎么打得这么狠。”
“他们用枪打我,避开了要害,是故意想要让我残废。”
“为什么?”虞缘不解。
“我残废了就能给他们腾兽夫的位置,这些人是奔着你来的,不会下死手,怕吓到你。”
“听起来怪渗人的。”虞缘叹气,“其实这都要怪猫猫不吃鱼鱼,他造就了一场孽缘,却把老实本分的我给坑了。”
格墨默默听着她的埋怨。
然后虞缘的手心多了一条尾巴,她也没觉得不好意思,立马捏了捏尾巴尖。
格墨的耳朵瞬间粉了一片,本来他是想安慰一下对方才这样的,但现在这种主动的给尾巴,其实跟勾引也差不多。
反正在其他兽人眼里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