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问就介意
很快,又到了掩盖气味的时间。
“今天不绑了吗?”格墨问。
“不是昨天说疼?而且现在也没有绑起来的必要。”虞缘干脆直接地窝在他怀里抱了一会,打开星网翻看信息。
“你好像把我当成工作台。”
黑色短发的少年垂眸,精致的脸蛋靠在她颈侧,疑惑问:“虞缘,你真的不介意我的精神力吗?”
虞缘没好气抬眼看他,“再问就介意。”
小猫一样的兽人抿唇埋着头,黑脑袋像是毛球,他轻轻哽咽起来,“我就知道,我很差劲,没有人会喜欢我。”
不是吧
你可是高冷脸啊小猫。
他耳夹处还戴着潮流的耳钉,黑发碧眼,指尖却一点点挤入她的手心,轻轻勾着她的手指,低喃:“尾巴,给你。”
“别不喜欢我。”
像是在撒娇一样,声音扫过她的锁骨,少年的呼吸声清晰可见。
等一下,这么犯规的吗?
虞缘正打算好好跟格墨谈一谈尾巴这件事,却发现他的眼睛微微发亮,身上的香味也加重着。
靠着她锁骨喘息的格墨微微起身,他勉强说着话:“我的发情期提前了。”
“那我要起来吗?”
“不。”格墨简短回答着,他隐忍着从血液里就叫嚣情欲,指尖一点点抚摸她的手心,“就这样抱着就好。”
“哦好。”
发情期的格墨貌似一点也不危险,反而乖得不像话,说话嗓音都是软的。
只不过,好像太黏人了。
两个小时过去他还是维持着同一个动作,虞缘的手都酸了,“这样你很难受吧?气味已经盖得差不多,要不我先回房间?”
“一起。”他低声回答。
“那今天睡你这边。”
虞缘干脆躺倒了他床上,四面八方都是他身上的香气,就像是到了花期一样,花骨朵拼命绽放着。
“要不要打抑制剂?”
虞缘有恃无恐的原因就在这里,要不是星际抑制剂只对雄兽有用,前几天她早给自己打了。
“好,你先睡,等会我自己来。”
星际雄兽都是靠抑制剂度过发情期,格墨也不例外。
他的尾巴先盖到了虞缘的肚子上,而后取出抑制剂给自己扎了一针。
混乱的思绪这才清晰,回想起刚才自己撒娇般的呢喃,格墨的脸红了红。
虞缘直接抓过来他的手臂,看了下那针孔的地方,“疼吗?”
“不疼。”
坐起身的格墨不知道在想什么,好一会才重新躺回被窝。
虞缘摸到他发凉的上半身:“都不暖和了,不如变成小猫到我怀里暖暖吧。”
“好。”
变成兽形后,他找到老位置躺好。
只不过这一次是在他床上。
“虞缘。”他轻声喊着。
“嗯?”虞缘看着手里的小猫,抱到脸面前毫无顾忌地蹭了下,“你可以叫我阿缘,不过格墨你真的不用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