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担心
“不过你也很可爱。”
虞缘抱着小猫,却发现对方不小心踩到了大腿的变换器上。
“硌到了?”
虞缘对精神体小糯没有多少防备心,之前还被对方咬过头发,于是干脆摘下了变换器,“好了,继续踩吧。”
少女的形象在昏暗的灯光下暴露得一览无余,浅棕色的长发的尾端微卷,这张脸只要见过一遍就不会被忘记。
“怎么在发呆?你闻闻,味道还是一样的,不会认不出来我了吧?”虞缘无奈朝小猫伸出手,抱进怀里,而后躺在床上。
缅因僵在她怀里始终没有动弹。
深夜。
格墨恢复了人形。
小雌性太单纯了,这下他更不可能离开了,而且据他观察,雌性并没有其他伙伴,不然也不会沦落到找他帮忙掩盖气味。
那她是怎么从上一个沙漠星跃迁到这里的?
格墨不清楚,他低下头,小雌性却动了。
僵硬住的身体被完全搂住,腰还被揉了揉,跟之前蒙上眼睛都触感相差无二,雌性的脸贴住了他的脖颈。
呼吸喷洒,没一会那块皮肤就烫了起来,连带着他的耳尖也红的像是要滴血。
“小糯。”还在睡梦中的人呢喃着。
“嗯。”格墨应了下来。
待在他精神海的真正小糯简直没眼看,扭过去屁股,懒得看主人这不值钱的样子。
明明这是在喊他好吗?主人什么时候变得不要脸了。
对方的唇角不小心擦过,立刻掀起格墨心里的轩然大波,独占欲让他想要把雌性全身上下都染上自己的气味。
他垂眸,突然有些自卑,如果当初没有切割精神力,sss级勉强还能配上小雌性。
现在完全是仗着小雌性身边没有人,他在趁虚而入。
“对不起。”他低声道。
虽然嘴上说着道歉,但第二天被蒙眼的时候他却开始朝着雌性撒娇,例如把尾巴主动送到她手中,诉说着自己小时候不受宠的经历。
“我被切割掉的精神体养伤的那段时间里,他们在给格科尔举办欢迎仪式。”
虞缘也不知道怎么突然到了听原生家庭这一步,但她确实觉得格墨有些惨。
她抬起手摸摸格墨的头。
“谢谢你的安慰,我感觉好多了。”
格墨说着,漂亮的唇瓣抿了起来,“你会不会觉得我不健全,我的精神力丧失了一部分。”
手脚都没问题,算哪门子的不健全。
虞缘有些困惑,她继续摸了摸他的猫耳和尾巴,“还疼吗?”
刚才还在说话的人安静了下来。
眼罩无法遮挡住湿润的眼泪,从他脸颊下滑落后,掉在虞缘的手背。
“没事了。”
虞缘抱着他,装作没发现眼泪。
“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我今天情绪不太对劲,气味已经盖好了。”他的声音有点发闷。
脸颊湿润的感觉不断提醒着格墨,他哭了。
“不是笑话。”虞缘擦掉他脸颊上的泪痕,“谁都有脆弱的一面,如果我这样,你会觉得是笑话吗?”
“不会。”格墨回答得很快。
“那我也不会。”
话说一开始是不是该把格墨的嘴也封住,虞缘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之前格墨感觉挺抗拒雌性的,怎么抱两天脾气就立马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