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办法吗?”虞缘问。
格墨摇摇头,又继续道:“这味道其他兽人也会捕捉到,如果不想暴露身份,最好尽快解决。”
“那你可以帮忙吗?”虞缘咬唇,下定决心,“今天晚上,我让她过来找你,行吗?”
见格墨没回答,虞缘有些着急:“江湖救急格墨哥,我f级肯定盖不住,你是ss级,应该比我有用。”
“不用担心等级问题,只是盖住发情期,没问题的,不妨试试看。”格墨油盐不进说完。
他好像不是很乐意。
“抱歉,雄兽不自爱就像烂白菜,这件事我实在没办法帮忙。”格墨摊开手继续说着,“我做的菜比较多,你可以送一份进去给她,算作赔礼。”
虞缘才不管,她态度强硬拉住格墨的领口:“到底什么条件你才愿意答应?”
格墨的耳朵红了一瞬,他扭过去头,避开近在咫尺的虞缘,“我不知道。”
虞缘:?
你脸红个泡泡茶壶。
不答应就不答应,不知道算什么鬼。
“什么条件都好商量,你提,总之格墨你必须帮我,算我欠你的。”
“这样做你不觉得我脏吗?”格墨的睫毛颤了颤,话说出口又紧闭住。
大约是无可奈何虞缘的强硬态度,格墨最终点头,“行,我可以帮忙,但是谁都不可以说,我也不需要雌性负责。”
虞缘同意了:“行。”
到了夜里,他的眼睛都被用黑布老老实实绑扎了起来,格墨叹气:“至于是死结吗?没必要手还绑起来吧。”
“抱歉,委屈一会。”
虞缘确实能闻到自己身上淡淡的血腥味。
她先是出了门,取下变换器收入空间里,恢复了原本的相貌,做了好一会心理准备这才推开了格墨的房门。
格墨安静的时候跟他的精神体一样冷脸萌,手腕被绳索绑了起来,唇瓣瑰色,衣裳是白天里的那一套。
虞缘走到他面前,不知道要怎么操作,于是先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脖颈。
有点烫。
蹭气味,应该跟猫蹭人差不多?
她又抬起手,摸到格墨的腰,把人揽入怀里,下巴靠在他的肩膀上。
味道很好闻,跟鸢尾一样的香味,浅淡的宛如没有,却让人感到放松和舒适。
视线受阻的格墨低着头。
门再次被推开,雌性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次没有遮掩,指尖略微染着寒意,落在了他的身上。
是熟悉而又陌生的气味。
有时候装傻反而能得到不少好处。
就比如现在。
毫无防备的雌性以为把他的手绑起来就万无一失,格墨感受着怀里的温热,任由她靠着自己。
如果直接戳破,估计会跑。
所以即便格墨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还是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怕吓跑小雌性,也怕自己再也见不到她。
约莫半个钟头。
虞缘觉得差不多了,她把格墨松开,飞速逃离现场,缓了好一阵才戴上变换器过来帮忙解开绳索和黑布。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格墨的眼睛里似乎带着笑意?
“抱歉,这是给你的补偿。”身上裹着大衣的虞缘拿出来三支s级药剂给他。
格墨没接,他看向自己发红的手腕,以及面前浑身上下都是他气味的虞缘,道:“你捆得这么紧,是怕我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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