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巧,我们又见面了
“你现在能联系到雌性吗?可以先支走森纳,或者让森纳明白木塔星所谓的新执政官是为了抓捕雌性,而不是保护。”
虞缘看着他:“是要利用森纳?”
“不,他没用,只是希望他能别捣乱,如果让他去查雌性的事情,那些人就会开始查跟森纳接触到所有人,也就会查到我们身上
。”
“有道理。”
森纳不聪明,但会听猫猫不吃鱼鱼的话。
这点毋庸置疑,不管虞缘给他发什么,对面都会回好好好,简直跟白天不是一个人。
森纳很双标,合租住进来的那天晚上虞缘就知道了。
森纳:猫猫宝宝你放心,只要你安全,我就不会去做什么的。
虽然有了森纳的保证,但虞缘还是不太放心,早知道这么麻烦,她就先跃迁跑到其他星球上了。
木塔星全方面封禁后,暗线也登录不上去,不过好在她之前就把快递全打包寄出,现在也不用担心发货问题。
不在木塔星的人虞缘也联系不上,包括伊尔临,每天一晚的电话报平安环节她自然没办法做到,到时候估计伊尔临也会发现木塔星的不对劲。
希望塞瑞希尔到时候能多拉扯点时间。
木塔星中央机关处。
几个人面面相觑,白袍人已经被精神力砸进了地面,边缘严丝合缝。
“啧,还是见过的远方亲戚呢。”塞瑞希尔从飞船上跳了下来,“怎么想不开睡地上?”
明明是被眼前的人砸进地面,新执政官·绿乌龟却不敢出声置喙,瑟缩钻进壳里,完全想不到这么偏远的星系会有星盗前来。
难不成这是星盗手里逃脱的雌性?
那可真是倒霉透顶,现在木塔星封禁,主动切断了和外界的联系,也就无法向联邦发送求援信号。
镶进地里的白袍人努力用手撑着自己爬起,抬起头看向塞瑞希尔。
深蓝色造价不菲的鲛纱外袍盖在年轻兽人的身上,耳鳍也宛如装饰品般,上面点缀着团簇的花和贝壳,身上更是不由余地地挂满了珍珠宝物。
鲛人向来以貌美著名。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求偶的。
打扮得花里胡哨,饶是白袍人都愣住了,他脸色怪异:“希尔,你既然认出来我,怎么还动手?”
“我们是仇人哦。”塞瑞希尔淡淡说着,随便扫了他一眼,然后就坐在了主位,“你们抢了木塔星,是打算把这里变成星盗殖民地?”
星盗?
绿乌龟瑟缩的动作都僵硬住,他扭头看向底下的白袍人,这张脸化成灰他都认识,明明是当初从王手上侥幸逃脱的旧贵族
难不成旧贵族成了星际盗匪,这也不是没可能,毕竟星际联邦不允许旧贵族生存。
原来是他引狼入室。
可现在他不敢掺和进去,祈祷着两败俱伤。
“是找人。”白袍人咬牙切齿说着话,他脸上还有砂石的碎屑,甚至因为碰撞力度太大已经破了相。
血迹沿着袍子边缘往下滴着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