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洗手回来的宋父看到红烧肉眼睛都亮了,但下一秒就眼睁睁看着赵春兰塞进冰箱里,眼珠子都快要掉下来了,满满都是不可思议。
“吃什么吃,这桌子上不还有这么多,还不够堵你的嘴啊?”
“那红烧肉”
“红什么,烧什么肉,那是我特地给家宝弄得,今晚家宝不回来吃饭,估摸着明天中午也不会回来吃,等明天中午给你热热再吃就是。”
宋父一脸无语,但也知道赵春兰这是铁了心要这么做也就不说话了,撇了撇嘴,默不作声的扯开椅子坐下吃饭,只是一桌子的素菜真是吃得人没滋没味,寥寥几口把饭吃掉了就撂下碗筷。
眼见着人又要回房间看手机,赵春兰一把将人拉住。
“你又要作什么妖?”
宋父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
“瞧你说的,没见着我还没吃完呢,坐下陪我说会儿话。”
“都老夫老妻了,有什么好说的?”
赵春兰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又狠狠往自己嘴里塞了一口白菜,嚼吧嚼吧咽了之后才皱着脸说起中午那会儿宋家宝跟自己套的话。
她也不是个傻子,更何况还十分了解自己儿子。
以往宋家宝也就沉默着听自己说那些旧事,今天这话题倒是他先挑起来的不说,还问到了那个病秧子
“本来我是没有多想的,但这不是宋眠那死丫头刚走,我总觉得这事儿不太对,你说,会不会宋眠那死丫头从我那差点说漏嘴的话里知道了什么,故意让咱家宝打探消息的?”
宋父拳头放在膝盖上沉默的握紧,脑海里不断的浮现出宋眠那冷漠决绝的模样,眼底满是嫌恶,显然对于宋眠一点不给他面子的事情弄得很是心烦。
“谁知道呢,那死丫头片子从小心眼子就多,小时候要不是咱们严防死守,指不定咱家宝儿都要被她笼络过去了,更何况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那病秧子是死是活谁知道呢,就算是想查也得有方向吧?”
“我记得那老马当初是承包商的正式工吧,那承包商老板好像是姓王对吧?”
“嗯,要不是正式工也租不起这边的房子,还有钱找个女人当他婆娘,至于那承包商确实是姓王来着,好像是谁家房地产商家的儿子来着。”
“那你说会不会”
“行了,别多想了,当年这送孩子的事儿可不少,又不是就咱一家,而且后来那病秧子是死了被丢了还是又被老马他们送人了,咱也不清楚,当初就说了就当没生过那个孩子,怎么,你还记着呢?”
宋父眉眼一横,大有一副赵春兰敢说就敢动手的样子。
“胡咧咧啥呢,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惦记啥啊,我这不是担心宋眠那死丫头又拿咱家宝做筏子嘛。”
宋父撇了撇嘴,冷哼一声,倒是很是心大的摆摆手,“家宝知道的也不多,随他去吧。”
“也是,不过一说起老马家,我倒是记起了他那在工地上找的婆娘老陈,好像听说是从山里出来打工的吧,十几岁就生了孩子,老家孩子都有三个来着”
“不是说好不说了嘛,又提起来做什么?”
赵春兰见宋父是真的不耐烦了才不情不愿地闭上嘴,然后又烦躁的推搡着人。
“去去去,回房间看你手机去,真的是怪不得跟你没话说。”
这边赵春兰又在赶人,宋父也顺势起身回房间,只可惜两人都不知道外面站了一个去而又返的宋家宝,只见他眼神闪了闪偷摸地下了楼,站在楼梯口想了好一会儿才又拿出手机噼里啪啦的打字。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