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她好,也怕她太好
回到酒店的时候天仍旧是黑的,两人简单洗漱过就一起窝在被子里,池渺渺更是心疼地挽住宋眠的胳膊靠在她的肩膀上,声音里带着几分不解和小心翼翼。
“眠眠,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是真打算把你那素未谋面的姐姐找回来啊?”
她可还记得宋眠离开前让宋家宝做的事情。
可事情都过了这么多年,那对临时夫妻的底细谁也不清楚,只知道男方姓马,女方姓陈,更多得就不清楚了,茫茫人海想要调查几十年前的事情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更何况她都不曾见过那个孩子又没有感情,平白无故给自己揽上这么一桩烂事干什么?
要她说就直接跟老宋家彻底断开才是正事。
宋眠久久没有说话,就在池渺渺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声音响起来了。
“我,也不知道”
“我只是想看看那个被赵春兰送走的孩子是不是跟他们是一路人,如果不是的话,她过的好我可以装作看不见,如果不好我是不是也可以帮她一把?”
说白了其实就是同理心作祟,或者还有一点点不可明说的复杂情绪主导。
她想知道是不是被送走之后才会过的更好。
又或者说她怕那个人过得不好,也怕那个人过得好。
总之在没找到人之前她也说不好自己是什么想法。
“唉,生在你们老宋家的女孩可真是作孽啊。”
池渺渺最后感慨了一句,但手上将宋眠抱得更紧了一些。
宋眠心中熨帖,轻轻地拍了拍池渺渺的胳膊。
“是啊,确实挺作孽的。”
这边闺蜜两人深夜会话后一起入睡,而被狠狠收拾了一顿的宋家宝,屈辱的捡起丧彪扔在地上的一千元,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一瘸一拐回到家里。
“哎哟喂,我的家宝,你这是怎么了?”
中午十一点,宋家宝才从房间里出来。
赵春兰恰好刚从外头买了点卤味回来,刚关上门就看见宋家宝那惨不忍睹的模样,心疼地大喊一声,捏着卤味就跑到宋家宝跟前,一副想碰却不敢碰的模样。
宋家宝也怕被赵春兰粗手粗脚的碰到,连忙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母子两人的距离。
“妈,我没事。”
“就你这样子哪里像是没事的样子,昨儿个看着也没这么严重啊,宝啊,要不然妈带你去医院瞧瞧,要是皮外伤还好,这要是伤到了内里可就了不得啊!”
赵春兰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作势就回房间去找医疗卡。
但还不等她走两步就被宋家宝提前拦下。
“妈,不用,我的身体我清楚,就是昨儿个没有发出来的伤现在发出来了而已,回头你给我拿瓶药油给我擦擦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