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大少,你教教我,好不好?
见她迟迟不动弹,段锦晏微微叹了一口气,将倒好酒的杯子推到一边,拍了拍身侧的位置。
“有什么事,坐下说。”
宋眠眼神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那几乎满出来的褐色酒液,攥了攥拳头,到底还是在他身侧坐下,二话不说就拿起酒杯往嘴里灌。
如此狂放的举动直接把段锦晏吓了一大跳,连忙伸手就夺,但宋眠已经喝了一大半,更是因为他的动作而呛了好几口,止不住的咳嗽。
段锦晏连忙将酒杯推到远一点的地方,亲自给她拍背顺气。
“让你喝又没让你一口气全喝了,这是酒,不是水,你是不是傻啊?”
段锦晏真真是被宋眠的操作给气坏了,哪怕是心疼得不行这会儿也说不出什么好话,就连力道都大了几分,但好在还是有分寸,见宋眠渐渐缓过来就停了下来。
“你啊,真的是”
他还想说什么的时候就对上宋眠水雾朦胧的眸子,声音就像是断崖般中断,喉咙也莫名发紧,本来随意搭在卡座沙发上的手也不自觉地攥紧。
“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宋眠忽然激动起来一把抓住段锦晏的衬衫领口,哪怕新做的指甲都被掰断了也毫不在乎,就这样直直地把脸怼在他眼前。
“什么叫做郑星泽不喜欢我却故意勾引我,引诱我,他究竟有什么目的,你告诉我,告诉我啊!”
“还有人命,什么人命,是不是和我有关,是不是个女人?”
“段锦晏,你们段家人究竟把我当什么,当什么了?”
她嘶声力竭地质问着,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害怕,可那双原本明媚亮眼的眸子此刻却是氤氲水汽,满是破碎的看着他。
段锦晏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涸的嘴唇,原本想要呵斥的话在这一刻如数消散,而那件被他隐瞒了多年的秘密在这一刻也萦绕在心头。
他,要告诉她吗?
“说啊,你说话啊,哑巴了?”
宋眠就这样等了几分钟,可什么都没有等到。
她像是泄力的松开了手,垂着头,任由泪水横流,忽地低低的笑出声,自嘲似的开口,“也是,我算哪门子的人物,哪里是我问了就能够得到答案的,或者在你们看来无论是当初我嫁给郑星泽还是现在跟你在一起,都是我的荣幸吧?”
“宋眠,你别这么说!”
段锦晏不喜欢这样的宋眠。
她不该是这样的。
宋眠却只是机械的转过头看着他,“我不这么说,那该怎么说,段大少,你教教我,好不好?”
“我原本只是想一个人待着,可你却一个电话威胁我过来,段锦晏,你是不是觉得拿捏住我的软肋就可以把我为所欲为?”
“我没有这么想,是你不诚实。”
“呵,我不诚实?”宋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大笑起来,“那我现在诚实了,你为什么又不说话,啊,难之隐,还是说那个死去的人是你的老相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