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风尘?
“还能是谁,当然是齐霁啊!”
池渺渺直接打破了宋眠最后一点的希冀,紧接着一股无比荒唐的情绪充斥着胸腔。
齐霁怕不是也疯了吧?
宋眠开始自我怀疑最近这段时间自己是不是水逆,否则一个人怎么可能接二连三的碰到疯子?
乔恩雅是一个,段锦晏是一个,现在齐霁又是一个
而且齐霁他怎么敢的?
他是真不怕回头被他家大哥拿狼牙棒把腿打折是吧?
一想到齐墨那常年不变的西服装扮以及那张口闭口就是充满教导意味的话语,她就不免替齐霁接下来的遭遇幻痛。
说句不好听的,这人要是不想活了可以有很多死法,但真没必要选择一种生不如死的方式。
“嘿嘿,你也觉得离谱对吧?我也觉得。”
池渺渺仍旧是靠着她说话,语气里满是对齐霁之后遭遇的幸灾乐祸。
“眠眠,你和齐霁也算是老相识,回头你问问他究竟是怎么想的,好好的大少爷不做来做男模?”
宋眠没好气的将池渺渺给推开没有说话。
池渺渺撇了撇嘴,到底没有在这个时候继续皮下去,悠哉的往卡座沙发上一靠,晃着手中加了冰块的酒杯,做足了一副欣赏表演的姿态。
叮咚!
铃声响起,全场灯光熄灭。
“来了!”
池渺渺兴奋的坐直了身体,还不忘拍了拍身侧宋眠的大腿提醒。
宋眠深吸一口气也稍稍坐起了几分,突然的黑暗让眼睛有些致盲,以至于耳朵就格外的灵敏。
鼓点声像是从远方传来,一下又一下,然后是缥缈空灵的音乐响起
唰!
一束聚光灯骤然亮起。
舞池中央莫名多了个人影。
刺眼的灯光让宋眠下意识的闭上眼,再睁开的时候就听见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哇哦!”
耳边传来池渺渺的震惊,但宋眠已经没有心思去管她,因为此刻她的视线死死的落在舞池里那个随着音乐开始扭动的身影。
黑色无袖短款马甲就这样套在身上,袒胸露腰线,肚脐上还一闪一闪的,应该是打了肚脐钉,而身下是同色系的黑色短款皮裤,紧紧贴在身上,直接将他那还算有点分量的本钱暴露出来,惹得一些看客直接返祖嚎叫。
赤着脚踩在满是亮粉的地板上,笔直的双腿随着音乐勾动着那冰冷的金属钢管,一举一动都极致的妩媚,就像是在对所有人做无声的邀请
若不知道场上的男人就是齐霁的话,指不定她还有心思好好欣赏一下这动人诱惑的舞姿。
可现在无数吐槽的话在这一刻只化作了一个字。
靠!
宋眠低骂了一句脏话,嘴角抽了抽,拿起桌上新倒上的威士忌呡了一口,冷冽的酒水划过喉咙让她稍稍压下了那股名为荒谬的情绪。
莫名的,那股替熟人社死的情绪萦绕在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