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提前回来怎么不叫我去接你?
“宝宝,提前回来怎么不叫我去接你?”
郑星泽丝毫没有被抓包的慌乱窘迫,他三两步上前抱住宋眠。
说话时,高挺的鼻梁还撒娇似的在她脸侧蹭动,如往常那般亲呢得不行。
宋眠侧头避开他的动作,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难道你不应该先给我解释下,你们现在是什么情况吗?”
深夜,孤男寡女,身上还都穿着浴袍。
暧昧要素叠满了。
郑星泽居然还能面不改色的和她亲近,这就是多次出轨锻炼出来的心理素质?
没等郑星泽说话,后面的美女就急忙开口解释。
“夫人您好,我是郑总新招的秘书,安琪。”
“刚刚我不小心把果汁洒在我和郑总身上了,郑总才好心把浴室借给我用的,您千万别误会!”
她的语气、内容,都没问题,但说辞嘛
未免太老套了些。
宋眠哂笑,抬眸认真打量了番这位“胆大”的美女,或者叫女孩更合适。
她只裹着浴巾,露出圆润修长的双腿,一头秀美的湿发披散,亭亭而立,像白莲般浑身都散发着清纯干净的气息。
是跟宋眠完全不同的类型。
她又想起上次在消防通道撞见的和郑星泽厮混的女人,想起对方那张即便浓妆艳抹仍遮不住清纯的面容。
原来,这才是郑星泽真正喜欢的风格。
难怪郑星泽送她最多的礼物,就是各大品牌的丑眼镜,明面上还哄着她说她眼睛太漂亮了,他不想让别人看到。
呵。
其实是觉得她那张明艳到具有攻击性的脸,不符合他的癖好吧。
更可笑的是,她还真为了这浅显的谎,心甘情愿戴了五年眼镜。
爱果然使人盲目,使人降智。
宋眠嘴角弯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你俩这么晚了还在一块,就为了喝果汁?”
“今晚有个重要会议要开,安琪过来给我送资料顺便做纪要,这才多耽误了一会儿。”
郑星泽毫不避讳的抱住她,轻笑一声,低沉的嗓音带着慵懒的宠溺,“宝宝,这事我不是给你报备过吗?别吃醋了,嗯?”
一旦跳出局中人的身份,这句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宋眠直接问,“你是想指责我在无理取闹?”
显然没料到她会是这样的反应,郑星泽的脸上闪过一抹愕然,剑眉皱起一瞬,又很快换上担忧的神态。
“宝宝,是不是这次出差不太顺利,你心情好像不太好,有什么事我们私底下解决,别让别人看笑话,好不好?”
又来了。
又是这种看似耐心宽容,实则把问题全归功在她身上的说辞。
宋眠曾为了这份温柔深深着迷,现在却只觉虚假得让人作呕。
“宝宝?”
久久没得到回应,郑星泽又在她薄肩上捏了捏,给她使了个眼色。
宋眠顺势看向旁边,就见安琪满脸无措又尴尬的站在原地,犹如雨打后的娇花,楚楚可怜,模样格外无辜。
恍若一切都来源于她的臆想,是她在咄咄逼人。
那一刻,宋眠突然清醒过来。
以郑星泽出轨多次都没被她撞见过的谨慎程度,能让他带到家里来的人,肯定也不会是等闲之辈。
只要她没在床上将两人赤条条的抓住,他们就能一直狡辩下去。
她现在质问再多,也不过是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