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心虚的低下头,以吃饭掩盖尴尬。
不敢反驳宋小草,也不敢赞同爹娘,只想当缩头乌龟,不被牵连就好。。
宋小草刚说完,赵承年便接着说道,“小宋的话便是我的意思,若你们不同意,现在就分家。”
又听到儿子说分家,王招娣的怒火瞬间烧掉了理智。
她猛地拍桌起身,“赵承年,你是不是被宋小草喂迷魂汤了?为何她说什么你就听什么?我们才是你爹娘兄弟,你为何总帮着外人?”
赵承年随之起身,眼神冷冽如霜,“娘,您说错了吧,宋小草和赵糯糯才是我的亲人!”
赵承年眸子里分明写着‘我早就知道了一切,你不比再瞒我’。
王招娣身子一颤,踉跄后退,险些绊倒,被赵满仓及时扶住。
她好不容易站稳,指着赵承年,手在抖,“你你你什么时候不可能,不会的”
赵承年苦笑,“我早已知晓,所以我不想再说什么,算了不必等了,还是马上分家吧。”
他不想等洪灾过后了。
只想早些摆脱这些吸血鬼,“吃完饭咱们就去里正家。”
说完他重新落座,若无其事地快速扒饭。
宋小草看出他并非赌气,而是心意已决,只能压下顾虑,低头吃饭。
而王招娣和赵老根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就是提了一下让大房承担三儿子童试费用的事儿,便闹到了分家的地步。
王招娣气得根本吃不下去,哭得伤心,嘴里一直骂着赵承年是白眼狼。
至于她气得到底是自己的真心被辜负还是以后再也没有血包可以吸,那就不知道了。
赵老根终于回过神来,他语重心长的说,“老大,不管你知道了什么,但我和你娘养你二十几年,这是事实,是恩情,你不能不报。”
“我知道你们几个一直觉得我和你娘偏心老三,把家里大部分钱都花在了他身上,这是因为他在读书啊,你们几个若也能读书,能出人头地,我也同样不惜一切代价栽培。”
“当爹娘的爱孩子的心都一样,只是一碗水难免也有端不平的时候,你们不能因此怪我们啊。”
他说的情真意切。
声音哽咽。
可再观赵承年却始终无动于衷,眼眸里一直只有冷漠。
这让赵老根心里没底。
心中暗暗腹诽:难道他还不信?
而赵满仓才刚刚回神,根本不知道爹娘和大哥在打什么哑谜。
他看着和记忆里完全不一样的大哥大嫂。
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他作为读书人,此时还是要说一句的,“爹娘莫逼大哥大嫂了,赶考银两我自行筹措。”
他又看向赵承年,温声劝解,“大哥,我们骨肉至亲,分家只是一时气话,今日之事就此揭过吧。”
赵承年决定不再隐忍,有些事早些说出来也好。
于是他直接道,“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是你、青山和雁儿,与我无关。”
赵承年语气平淡,转头看向赵老根,“我只是你们捡来的孩子,爹,对吗?”
赵老根张口想说不对,可看着赵承年笃定的脸色,无辩驳。
赵青山兄妹三人彻底僵住。
半晌,赵雁才颤声问道,“大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是我们的亲大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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