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还放不下,那就做做‘防过敏’训练。
她和从前一样,一只手一只脚横跨在男人身上,头枕他手臂,闭上眼,“睡吧。”
赵承年浑身僵硬。
呼吸加快。
不是,这女人怎么一会儿一个样?
她这样抱着他,他哪里睡得着?一夜辗转难眠。
第二天醒来时眼下有深深的黑,像被人打了。
“你昨天偷鸡摸狗去了?怎么这幅鬼样子?”
或许是昨天晚上的亲密接触后,宋小草说话也没那么客气拘谨了,随口开起了玩笑。
赵承年轻咳一声,耳朵尖都红了,还倔强的说,“伤口有点痒,没睡着。”
宋小草哦了一声,“伤口痒说明在好了,是好事儿。”
一家人早早地用完早饭。
赵承年空着双手,赵雁便背了个大背篓,里面放着锅、铲子、一双很长的竹筷和一大碗油,宋小草则是背着猪下水,提着一大袋竹筒和柴准备离开。
王王招娣见状连声唤住几人,“你们把锅都拿走了,我们吃饭怎么办?”
宋小草毫不客气的说,“你们不是不吃午食嘛?要是饿了就去里正家或者槐哥家借个锅。”
没办法,他们现在太穷了,买锅不现实。
还是等洪灾后再置办吧。
王招娣,“”她敢反驳吗?
不敢,只能任由宋小草她们把锅带走。
到了村口,他们看到了挑着两筐石头和泥土的铁槐。
“槐哥,辛苦你了。”
铁槐憨憨一笑,“说什么辛苦,乡里乡亲搭把手,不算什么。”
几人说着话便往镇上去。
“最近我都在外村做木匠,前儿个才回来,听说你们在镇上做生意,我还以为是谣传,看来你们不仅在镇上做生意,还做的不错。”
赵承年笑着说,“槐哥见笑了,这不是我受伤了嘛,家里不能没有进项啊,娘子这才想去做点生意,多少能补贴一点家用。”
铁槐,“也是,我们家也许久没沾肉味了,对了,等你身子养好,咱们一同进山打猎。”
赵承年毫不犹豫应下,“下次进山一定叫你。”
“行,哈哈哈,跟着你肯定能打到猎物。”
谈笑间,他们很快便来到了镇上。
赵承年和铁槐负责垒灶,宋小草则是对赵雁说道,“灶台垒好我若是还没回来,你留槐哥稍等片刻,我去采买些物件。”
赵雁明白了,点点头。
宋小草拿着篮子便直奔肉摊去了。
肉摊老板还以为宋小草这么早就来拿猪下水,还有点诧异。
结果宋小草却说要一斤猪肉。
老板给她装了,她转而又去朱记米粮铺,因为有朱老板之前的话,所以她买陈米很便宜,一口气买了五斤,也才十五文钱。
宋小草掂了掂手中的东西,这些便是给铁槐的酬劳。
直接给钱,以他和赵承年的交情定然不肯收,换成米面肉食,他便不好推脱。
买完东西,她这才往摊子那边去。
灶台已经垒妥,半人高矮,架上锅高度正好,赵雁正烧着小火烘干泥壁水汽。
宋小草把买好的肉和米递给铁槐。
“不不不,这些东西我不能要,我和承年这么多年兄弟,不过搭把手的小事,哪里能收东西,你们这般反倒见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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