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承年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几人都不知道赵承年怎么了。
胡三,“小马应该就是骗人的,赵捕头不必担心。”
赵承年脸色阴沉的可怕,语气低沉带着愤怒,“他该庆幸现在不在我面前,否则,我要他真的断一条胳膊!”
几人一听赵承年这话,纷纷怔住了。
不是,赵捕头的气性这么大吗?
就算马小五做错了事儿也不至于这么生气吧。
孙老根瞧赵承年的情绪实在不像只是下属做错了事儿的样子,便好奇问道,“赵捕头,你是因为马小五欺负老百姓而生气吗?”
赵承年冷眼扫向胡三和王大柱,说出来的话让二人背脊发凉,“卤煮铺子的两个女人,一个是我娘子,一个是我妹子。
你们说我为什么生气?胡三,你确定我娘子和小妹没受伤?”
胡三的眸子瞪得老大,“”不好,踢到铁板了。
王大柱心虚到不敢看赵承年,“”幸好我没有惹嫂子。
赵承年只是想象着宋小草被人为难的样子便心里难受的不行。
下值之后,他穿着捕头的服饰便直接去了宋小草的店里。
此时的宋小草正在切卤煮,见赵承年来,只愣了一下便明白了。
她笑了笑,说道,“先坐一会儿,今天卤的多,还没卖完呢。”
赵承年道,“我去洗手帮忙。”
赵承年穿着衙役服饰往门口那一站,安全感满满。
路过的人见了也要多看两眼。
这时候,胡老板好奇的走了过来,站在门口把赵承年上下打量。
一脸羡慕的点头,“今天一整天我都在担心小宋被找麻烦,现在看来我是多想了。”
赵承年虽然没有笑,但面色尚算温和,“多谢胡老板照顾,这点您拿着当零嘴。”
他顺便给胡老板包了个猪蹄儿和两块豆干。
胡老板哎呀一声,“这多不好意思。”
赵承年,“平日胡老板便对我娘子和小妹多有照拂,您就别客气了,以后若有需要我帮忙的也尽管找我就是。”
胡老板诶诶应下,“那我就厚脸皮一回了,哈哈哈,谢谢你了。”
酉时一刻,卤煮才全部卖完,宋小草和赵雁便开始做最后的打扫。
赵承年则是就那样坐在门口。
今儿个他来这儿的目的只有一个:这个铺子是我家的,谁以后再想找事儿先掂量掂量。
回去的一路上赵承年都牵着宋小草的手。
宋小草多次想抽回,可赵承年就是拽的死死地,一点不肯松。
刚走出城,他们却迎面撞上一个未曾想到的人。
赵承年立刻松开了宋小草的手,拱手行礼,“参见大人。”
宋小草和赵雁这才明白眼前这个穿着朴素的人就是新上任的县令大人。
“参见大人。”二人连忙也行礼。
温大人一笑,“赵捕头,我现在穿着便服呢,你也不必喊我一声大人,这位是你的夫人?”
他看了眼宋小草。
他刚刚分明看到二人是牵着手的。
赵承年,“是。”
温大人将宋小草上下打量几遍,这才说道,“我瞧着你很面善,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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