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把家里的锅拿走了
晚饭过后,宋小草本打算早早歇息,翻来覆去毫无睡意,索性坐起身。
察觉到身边的动静,赵承年干脆也坐了起来,笑着看向她,“怎么了?还不睡?”
借着月色望着他,这张笑脸,熟悉得刺目。
前世,她十岁便从数百个女孩中被组织挑中训练,十五岁为顶尖杀手,她无数次以为自己就只是个杀人的机器、工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训练,杀人,训练,杀人
她曾经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
直到24岁,她遇上他。
一个爱笑,喜欢逗她,把她捧在手心的男人。
他教会她什么是爱,让她爱上他,让她动了为他离开组织的心。
她满心打算抛开过往与他相守,他却反手取了她性命。
重生这么久,她刻意忙碌,就是想让自己忘了上辈子的那些事儿,重新活过。
可是这两天赵承年对她笑得越来越多,他的笑,会让她想起那个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
看来,自己还没放下!
宋小草,一个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的人。
她知道什么叫烂肉腐了才好彻底刮去。
于是
她张口便道,“以后,你经常笑。”
赵承年笑容僵硬了一瞬,“什么?”
宋小草,“我说,你以后经常对我笑,但可能会因此挨揍,你要做好心理准备。”
宋小草刚说完,便一拳头挥了过去。
都说晚上的万籁俱寂会使人失去一半的理智,果然如此。
白日她看着镇定如常,到了夜里,心底翻涌的恨意如同困兽。
她不想的,可谁叫赵承年长得和杀她的人一模一样?她杀不到渣男了,还不能打一打和渣男长得一样的人出出气吗?
“你干什么?”赵承年几乎是下意识闪躲。
要知道他前世可是在战场拼杀多年,警惕性绝对不比宋小草少。
他身形灵巧一躲,直接落地站到床下。
他来不及穿上鞋子便往后退了两步,拧眉看着宋小草,“你大半夜的不睡觉就想打我?”
宋小草从床上站起来,居高临下俯视赵承年。
可赵承年身上是多年征战积累下来的戾气和杀伐气,只见他对上宋小草,威压丝毫不减,还隐约有反压之势。
宋小草眯了眯眼,如猛虎猎食前瞄准猎物的动作,“不是,我就是想训练你的警惕心,别误会。”
说罢,从床上下来,抬手一巴掌便朝赵承年的脸上呼过去。
赵承年,“”不是,他身上还有伤啊,这时候训什么练?
而且,他更觉得宋小草今天不是想训练他,只是想打他。
看来今天这打是非挨不可了,可为什么要打他?他做错什么了?
想不通,算了算了,媳妇儿要打就打吧。
打了能安心睡觉就成。
他闭上眼,准备迎接宋小草的巴掌。
可宋小草的巴掌在挨近他的脸时收了力,变成一阵风轻轻拂过。
赵承年睁眼,“这下满意了?能睡觉了吗?”
宋小草满意点头,“嗯,上床吧。”
一番折腾后,她心底郁结的火气总算稍稍平复。
回到床上,宋小草破天荒抱住了赵承年。
既然还放不下,那就做做‘防过敏’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