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临不放心她
“在这儿!”
叶旭生紧紧攥着书信,犹疑地盯着叶新,试图从女儿的脸上找到一点放松的表情。
只可惜无论怎么拖延时间都没用。
叶新毫不客气,一把将东西抢过来打开。
寥寥数笔,两行字:张延龄身价不菲,有巨额遗产存放在银行,需要信物。
从左京京身上下手。
叶新冷若冰霜的目光,长久停留在妈妈的名字上。
就是这么两行字,一点钱,买了她妈妈的性命
叶新怒不可遏,抓起桌面上的瓜子壳,重重砸向这个人面兽心的浑蛋!
叶旭生捂着脸,哀嚎着想躲。
叶新美目一凛,一手拽住手铐,用力将叶旭生那张利欲熏心的脸拉到眼前,捏紧的拳头就这么挥了出去!
她要叶旭生死!
她才不管什么人伦纲纪——
“小师妹!”
常明推门而入。
叶新愤怒似火的拳头带着劲风,堪堪停在叶旭生鼻尖。
豆大的冷汗从额头滚落,有几滴滑进眼眶里。
火辣辣的疼!
叶旭生一动不动,连手都不敢抬。
咕咚一声,叶旭生咽了咽口水,求饶的目光只敢望向常明。
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女儿,是一个身负血海深仇的怪物!
叶旭生闭了闭眼,全身都抖了。
他觉得头颅仿佛在颈脖上旋转,眼前是红的,青的,黑的
杂乱的一团,在那里跳,在那里转。
叶旭生的耳朵里灌满了轰隆声,猛烈嘈杂的声浪叫他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
常明紧紧盯着叶新的表情,神情紧张,手上的动作与说话的语气却格外柔和。
像在给凶兽顺毛似的安抚。
“小师妹,弑亲之罪,如刀劈活木。”
“不值得。”
常明添了一句。
叶新眨了眨眼,眼底那层嗜血的红光这才渐渐散去。
她缓缓放下手,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扑通——
死里逃生,叶旭生眼见叶新松了手,重重坐回椅子上。
叶旭生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透了,两条腿像面袋子一样软塌塌地挂在那儿,抖得厉害。
“二师兄”
叶新扁了扁嘴,仰脸看着他。
叶新扁了扁嘴,仰脸看着他。
委屈、难过的情绪满得快要从眼眶里溢出来。
常明心头一紧。
多亏师傅跟大师兄他们不在这儿,否则就叶新这副表情,他们能直接冲上去把叶旭生片了哄叶新高兴!
常明拉叶新站起来,重新往挎包里塞了一把南瓜子。
“前段时间去首都开会,碰到大师兄了,他托我给你带回来。”
常明嘴角噙着一抹安抚的笑,“放心,剩下事情交给我。”
“别脏了你的手。”
常明声音不大,落在接见室里,几个人听得清清楚楚。
叶旭生刚刚落回肚子里的心脏再一次悬起来。
一道冷厉的目光扫过来。
常明笑得意味深长,“你去哪个牢房,我还是能做主的。”
叶旭生张了张嘴,想哀嚎,想求饶
为时已晚。
常明护着叶新离开接见室。
现在,在叶新眼里,叶旭生已经跟具尸体一样,再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两人走到市局门口,夜幕降临,道旁的路灯次第亮了起来。
常明给叶新紧了紧外套,正想开车送她回去,余光里瞥见一个人。
常明笑了,让出叶新身边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