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顺从要么死
这一番话说得掷地有声,看着闻可为认真的脸,乔溪一时之间有些分辨不出他到底是真心还是做做样子。
啪啪!
许诺抬手鼓掌。
“说得好,但是光说漂亮话没用,你最好能做到。”他语气里透着讥讽意味。
“那肯定。”闻可为不以为意。
乔溪:“光说没用。”
“到时候你要是做不到,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乔溪语气平静,眼神却冷冽如刀。
如果闻可为会做出伤害宋呦呦的事,她会让他知道利害。
所以这是同意他和他们一起了。
“现在有她的线索吗?”闻可为面露关切。
秦妄没有参与他们的讨论,事不关己的模样靠在门边看着乔溪。
乔溪:“诺诺和其他丧尸狗已经去找了,应该很快就会有消息。”
只要宋呦呦没有离开太远,应该都能找得到。
夜晚。
秦妄抬脚上楼。
经过一间房门口,早已等候在这里的夏蔓蔓扑通一声跪倒在他脚边,
“秦妄,我是来向你道歉的,从前是我一时糊涂,对不起。”
秦妄躲开她的触碰,冷眼扫她,
“我不杀你是看在乔溪花费了那么多精力救你,不是因为对你有恻隐之心,你最好不要再在我眼前晃,不然我可能哪天忍不住就弄死你。”
他丢下一句话,抬脚朝自己房间走去。
乔溪刚过拐角,听到他们的动静顿在原地,等夏蔓蔓回房她才出来。
只是刚抬眼,就看到秦妄捂着胸口,另一只手撑在墙上,姿势像在忍痛。
“你怎么了?”
乔溪走上前问。
秦妄脸色难看,偏过脸看她一眼,想说自己没事,张口却呕出一口黑血。
接着人便虚弱地往下滑。
乔溪见状顿时明白过来,是他身上的旧伤又复发了。
还有些顽固病毒没有清理干净,留在身体里始终是个隐患。
她扶住他往自己房间去,秦妄身体不住发抖,能看出来他一直在咬牙忍着。
乔溪在浴缸里放满水,把他放进水里,然后给他嘴里塞了条毛巾,“实在疼就咬住这个,别不好意思。”
秦妄脸色苍白靠坐在浴缸里,吐出嘴里的毛巾,半眯着眼睛看她。
“自己把衣服脱了。”乔溪说。
秦妄很听话,她说完他就抬手去解纽扣了。
秦妄很听话,她说完他就抬手去解纽扣了。
只是因为疼痛,他动作显得过于笨拙,解扣子的动作十分缓慢。
乔溪等了几秒,他的手还在第二颗纽扣上徘徊。
她啧了声,上手去扒他衣服。
先是外套,然后是衬衫。
衬衫湿漉漉贴在身上,她把人拉近自己,手绕到身后去帮他把衣服扯出来,
“往前面点,对,胳膊抬一下。”
秦妄顺从地照她说的做,湿衣服被扯下来。
没等她把衣服扔到边上,一抬眼就看到秦妄低垂的眼眸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乔溪心里一紧,攥着湿衣服正要后撤,耳边忽然响起水声,一只湿漉漉的手扶住她后脑,水滴顺着脖颈滑入衣服里。
湿冷黏腻。
同时炙热的唇吻住她的。
辗转厮磨。
霸道地撬开她的唇齿,与她纠缠。
秦妄闭着眼,充满侵略性的吻让乔溪头脑发昏。
吻了片刻微微离开她的唇,嗓音低沉暗哑,透着情欲味道,“我觉得这个比毛巾管用。”
乔溪抿了抿唇,没说话。
身后洗手间的门半掩着,一个人影立在门口,不知看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