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杰伸手进去,一把抓住了那颗蓝色的胶质球,狠狠捏碎。
张文杰伸手进去,一把抓住了那颗蓝色的胶质球,狠狠捏碎。
“第二个。”
伏锤倒下。
“这就是你们的弱点。”
张文杰落地,捡起伏锤掉落的动力战锤。
那是一柄重达两百公斤的凶器。
在他手里,轻如鸿毛。
“谁还要来?”
他拖着战锤,走向剩下的七个怪物。
那种眼神,比怪物还要像怪物。
“杀!杀了他!”
夜咬者和砂骨一左一右,化作残影袭来。
“滚!”
张文杰抡起战锤。
横扫千军。
“呼——”
战锤撕裂空气,带起一道黑色的扇面。
“砰!砰!”
两声闷响。
夜咬者和砂骨像两只苍蝇一样被拍飞出去,撞在岩壁上,身体几乎变成了肉泥。
张文杰扔掉战锤,身形如电,追了上去。
趁他们还没恢复,直接补刀。
一拳轰碎夜咬者的头颅,捏碎核心。
一脚踩爆砂骨的脑袋,踩烂核心。
“第三个,第四个。”
剩下的四个行刑官终于感觉到了恐惧。
那是源自生物本能的、对更高阶掠食者的恐惧。
他们开始后退。
“跑?”
张文杰捡起一把断刀。
“晚了。”
瞬步。
黑影闪烁。
“噗嗤!”
第五个,刺骨者,后脑被贯穿,核心破碎。
“咔嚓!”
第六个,血手,天灵盖被掀飞,核心被掏出。
“轰!”
第七个,第八个……
这是一场极其高效、极其残忍的手术。
张文杰就像是一个精准的外科医生,在这片废墟上,为一个又一个怪物进行着“脑部切除手术”。
没有多余的动作。
没有废话。
只有骨骼碎裂的声音,和核心爆裂的脆响。
两分五十秒。
当最后一名行刑官的脑袋被张文杰踩碎在脚下时。
当最后一名行刑官的脑袋被张文杰踩碎在脚下时。
整个火山外城,彻底安静了。
九具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这一次,他们再也没有动弹。
黑色的生物触须枯萎了,绿色的电子眼熄灭了。
死得不能再死。
张文杰站在尸堆中央。
他浑身浴血,那是敌人的血,也是他自己的血。
高强度的爆发让他的肌肉再次撕裂,黑色的魔纹如同燃烧的火焰般跳动。
“咳……”
他身体微微一晃,猛地弯腰。
“哇!”
一大口黑血喷在地上。
内脏受损,修罗因子的反噬正在加剧。
但他没有倒下。
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慢慢挺直了腰杆。
站得比之前更稳,更直。
像是一杆插在尸山上的战旗。
他抬起头,看向高空中的判刑者。
那双黑红异色的瞳孔里,没有丝毫疲惫,只有挑衅。
“你的狗,死光了。”
“还有什么花样?”
“尽管使出来。”
高空中。
判刑者悬浮在反重力力场中,看着下方那惨烈的战场。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
没有惋惜。
反而露出了一丝……极其罕见的赞赏。
“好。”
“真好。”
判刑者轻轻鼓掌,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全场。
“能在三分钟内看破神经母体的弱点,并且在身体濒临崩溃的情况下完成全灭。”
“张文杰,你是个天才。”
“也是个疯子。”
判刑者缓缓降落。
他身上的银色装甲开始解体,露出了下面更加精密、更加恐怖的核心构件。
“这样的猎物,如果不亲手杀掉,简直是对艺术的亵渎。”
“你有资格,死在我的手里。”
“最高规格。”
他落在距离张文杰五十米的地方。
脚尖点地,尘埃不惊。
“现在。”
“让我们开始真正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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